,能遇上郡主这样的主子那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主仆二人正聊着,宝蝉进来道:“郡主,吴淑仪求见。”
周嘉敏眉头一皱,道:“她来见我何事啊,她不好好在自己的宫殿里安胎,倒是喜欢到处走动。”想到吴宜爱肚子里的孩子,周嘉敏没来由的一顿醋意,自己心爱的男人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这怎能让她开心?
她就算装作很大度,但那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给吴淑仪请安。”周嘉敏微微一盈身子,被吴宜爱扶住了,眼神暧昧地笑道:“你这样的大礼我如何受得起哦。”
周嘉敏笑道:“娘娘乃是淑仪,又是嘉敏的姐姐,现今又有了身孕,皇上关切得很,受我一拜是应当的,姐姐快请上座不朽真魔。”
“如烟,快去给淑仪娘娘斟茶,要好茶。”周嘉敏吩咐道。
如烟得体地退了出去。
吴宜爱抬眼看了看,凤栖殿的繁华让她一时傻了眼,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是见过世面的,但自己所居住的宫殿和凤栖殿一比,那真是相形见绌,急忙讪笑道:“妹妹这里可真是好地方,皇上待妹妹那是真心的好。以前皇后娘娘在的时候,都没给她封赏这处宫殿……皇后娘娘若是知道妹妹现今住了这么好的地方,不知会不会含笑九泉?”
说到周宪,周嘉敏没来由地一阵心伤,尤其听到她这么说,仿佛是自己夺走了本该属于周宪的幸福,那份愧疚更多了。
如烟正巧端了茶水进来,听到这句话,将茶杯“砰”地放在吴宜爱的面前,让她被吓得轻声叫唤起来,抚着胸口道:“真是吓死本宫了!”
吴宜爱的贴身大宫女立马跳出来冲着如烟骂道:“哪里来的贱蹄子,也不长点眼神,吓得了娘娘你吃罪的起吗?淑仪娘娘现在可是身怀龙种!”
如烟看了周嘉敏一眼,周嘉敏正垂着眸子喝茶,便知周嘉敏不会理会这二人,道:“你又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在凤栖殿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惊到了我们郡主,恐怕吃罪不起的是你吧?”
如烟向来伶牙俐齿,跟着周嘉敏一段时间,更是思维缜密,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那个宫女被如烟一顿抢白,脸色十分难看,想发作却又不敢,还在等吴宜爱的示下。吴宜爱心道: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头,不愧是周嘉敏一手调教出来的人!然后自己摸着肚子“哎哟”地叫唤了一声,道:“死丫头,还不快给郡主赔礼,你在这里聒噪,真是吵得本宫头痛!”
那宫女急忙跪下来,向周嘉敏求饶,眼神却是不服气。
周嘉敏急忙道:“姐姐,你这是折煞我了,都是底下人不懂规矩!要怪也要怪如烟这丫头不懂礼数,让姐姐惊扰了。”她没有叫那宫女起来。
吴宜爱也是护短的主子,看自己宫女跪在地上好没面子,便道:“你快起来吧,还不谢郡主不罚之恩!”
那宫女极不情愿地谢了周嘉敏。
吴宜爱道:“妹妹这是哪里话。要不是怀了龙种,我哪里就那么娇气了。可是没办法,就连皇上也对我比从前温柔许多,每日差人嘘寒问暖……”说完故意装作不好意思地看着周嘉敏,又笑道:“要说咱们皇上那真是温柔的好男人,说来怪不好意思的。”
如烟知道这吴宜爱是故意到凤栖殿来示威,急忙道:“淑仪娘娘既然不好意思,那就不要说了吧,整个皇宫乃至天下,谁人不知道皇上对郡主的心意。”
周嘉敏急忙喝道:“如烟,退下!再乱说话,掌嘴!”
吴宜爱的脸面挂不住,讪笑道:“这丫头好能说!”心里却将如烟咒骂了无数次。她站起身抚摸着腹部,得意地笑了笑,问道:“妹妹猜猜,我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周嘉敏心里已经冒出了火,但面上仍是沉静,道:“姐姐乃是有福之人,皇上又是洪福齐天,如今皇室子息祚薄,姐姐这次怀的定是男胎,只要生下小皇子,姐姐就是李家的功臣,这封赏自然不在话下,妹妹是要先恭喜姐姐了。”
吴宜爱得意地笑了,道:“妹妹,你过来摸摸,这孩子不老实,总是喜欢踢我,来,摸摸看。”她伸手拉住了周嘉敏的手。
周嘉敏没来得及设防,双手刚触及吴宜爱的腹部,吴宜爱便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