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若好不了,娘亲也会帮你遮遮掩掩。”
周如芬一听,扑倒在孟姨娘怀里,痛哭流涕道:“我不愿意的,但禁不住他软磨硬泡,便给了他,娘亲,你说他会不会辜负我?”
孟姨娘又惊又气,虽之前猜到了七八分,但打心底不愿意此事发生,故,这话从周如芬嘴里说出来时她仍是不敢相信,道:“那个混帐羔子!竟忍不住一时!怎么说你都是太傅的女儿,外人还敢欺负你不成?好女儿,别怕!那你是不是?”
周如芬含泪点点头,孟姨娘叹气道:“孽障!真是孽障!我虽是姨娘,却处处比别人强些,想不到到头来,自己的女儿竟这般不争气!”
母女二人正说着哭着,丫鬟忽然进来通传,说周宗来了。
孟姨娘惊道:“老爷为何要来?你且起来准备一下,别让老爷看了苗头!”
周宗脸色不大好,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吓得孟姨娘与周如芬均以为事情败露,战战兢兢地竟不知行礼问安。
周宗冷道:“听说你病了许久,连饭都不肯吃?我已经准了将军府下月底将你嫁过去,你这般病恹恹的,怎么出门子!你这个做娘亲的为何不敦促就医问药?”
周如芬急忙道:“不过是想到要离开老爷夫人还有娘亲,心事沉重,加上近来天气骤变,得了风寒,倒无大碍,让老爷费心了。”
周宗冷道:“你若真这么替我与夫人及你娘亲着想就是真孝顺了。我从宫里给你请了太医来,特特从洪州赶了过来的。”又转头对身侧一中年人道:“你过来给她瞧瞧,到底害得是什么病。”
孟姨娘道:“老爷,芬儿不是什么大病,倒是劳烦太医老爷,若是传了出去,人家还以为芬儿有什么大病,到时又是风言风语了。”
周宗冷道:“恐怕我若不过问此事,风言风语更多!你放心,这是宫里的太医,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身侧那太医不停地点头。
“刘太医,请吧。”周宗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太医含笑上前,道:“还请小姐将手给我,我粗看一下便是。”
孟姨娘显得万分紧张,周如芬也不知所措,只得依言将手递了过去。
刘太医把了一会脉,笑道:“只是偶感了风寒,确不是什么大病。我开两幅方子,保准药到病除。”
周宗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