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
“听说妹妹棋艺甚好,可否讨教一二?”董安远急忙转换话题。
周嘉敏笑道:“讨教不敢当,只求你手下留情,莫要把我打得落花流水!”
李牧与董安远哈哈大笑。
知意亭里本来就放了棋盘,棋盒也就在石凳一侧。
“烟翠,去将狐裘的褥子拿了来,再与王爷泡上一壶好茶。”周嘉敏吩咐道。
烟翠道:“是!”
二人坐下来对弈,李牧在一旁品茶,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专注下棋的二人,越发觉得此二人十分般配,那种和谐竟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心中暗道: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且说这盘棋下了一半,周嘉敏微微感到头痛,便道:“算是我输了。”
董安远道:“怎么?哪里不说服?”却见周嘉敏腰间的古玉微微放着亮光,遂想起那日她落水丢了古玉的情形,心中暗自纳罕:这妹妹还真不是一般人,莫非天上掉下的?和这古玉又是什么关系?
周嘉敏摇摇头,道:“兴许是吹了冷风。这盘棋是你赢了。”
董安远笑道:“如何是我赢?妹妹明明是占了上风,这布局、排阵均对妹妹有利,我不过是兴起赢了前面的彩头,若是接着下,必定妹妹全赢。”
李牧起身看了看棋盘,笑道:“敏儿略胜一筹,这盘棋安远输了。”
董安远笑道:“输得心服口服!”
周嘉敏微微一笑,起身,这才发现身上的古玉泛着光,心道:这又是怎么回事?莫非……想起以往,每每古玉发亮便有不祥之事发生,不知这次又当如何。
“妹妹不要紧吧?”董安远关切道。
周嘉敏道:“不要紧,哪里就那么娇弱了。”
董安远笑道:“其实,我这次前来,还有一件事要和妹妹商讨。”
李牧站在一侧不住清嗓子,似在隐忍发笑。
周嘉敏道他们是没好事,便耐不住性子去听,只道:“你若有事便直说了吧。”
董安远道:“母亲让我请了你去定国府住两天,府上的姐妹也都盼着你过去。”说起这定国夫人周嘉敏只在宫里见过,那还是给李煜庆寿的时候,各个诰命夫人都送了礼去,雍容华贵,又温婉可人,让周嘉敏颇有好感。
“这事要夫人准了才好。”周嘉敏笑道,又急忙问道:“王爷与徐姐姐的婚事定在哪天?”
董安远道:“你又开始急了?这事急不来,那徐家小姐今年算了虚岁不过十二,如何成的亲?就算王爷心急,恐怕也要明天开春了,若是等个三两年也是可能的。”
周嘉敏忍不住笑了,心道:这李璟可是糊涂了?定了这门亲事,不是要让李牧苦等了?道:“那王爷好等。”
董安远道:“不妨事,王爷可先纳了几房侧妃。”
周嘉敏一听这话脸色不悦。
李牧笑道:“你莫要笑话我等的苦,总有一天你等的比我辛苦。”他这话是对董安远说的,董安远一听,便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周嘉敏一抬眼便看见一个火红的身影在那边树丛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