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了!”
蕙兰急忙道:“二小姐,奴婢倒是想回夫人来着,只是老爷不准。”
周嘉敏正待发作,便听一个小丫头通报,说是周宗回来了。
“老爷回来了,这桩公案便由他了了。”周嘉敏冷笑道。
众人给周宗请了安,他看了一眼众人,便猜出了**分,对周嘉敏道:“敏儿今儿是来书房看书的?”
周嘉敏笑道:“回老爷,正是。”
周宗故作不知,道:“为何这里围了这许多人,竟像是审公案一般。”
周嘉敏笑道:“本来是看书来着,但却没看成,遇见一个自以为有脸面的奴才,该当值不当值,让着书房的门窗四开着,我就想着,这书房是老爷最心爱的地方,便问起了这事。”
“那可查出了是谁失职?”周宗道,拿眼瞟了一下蕙兰。
周嘉敏道:“这事还是让邢飞给您细说为好。”
邢飞支支吾吾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周宗道:“是了,是我让蕙兰不用做事的,她是我屋里人,敏儿,你是府里的二小姐,这个规矩你要懂的。”
周嘉敏道:“难不成奴才犯了错,主子还要认罪不成?”
那蕙兰见周宗为她说话,便泪水涟涟地哭起来,一副委屈无比的模样,周宗亲自帮她搀扶起来,道:“没事了。”
周嘉敏又气又恨,气的是周宗在韩氏眼皮底下养丫鬟、与小姨子勾搭成奸,韩氏始终蒙在鼓里,不管是喜欢还是借腹生子,都是男权的牺牲品;恨的是,她一直敬重周宗,却不曾想他是这样的一个人,表面看着严肃,也是满肚子男盗女娼的道貌岸然之辈!
周嘉敏道:“老爷今儿收了蕙兰做屋里人,犯了错又不罚,明儿若是再收了别的丫鬟做屋里人,再有错不罚,那整个太傅府便要乱了――尽心尽力的倒不如暖床的要紧、得意!”
她这话充满了讽刺。
“啪!”周宗一个巴掌掴过来。
周嘉敏捂着脸,喃喃道:“好!你打我!很好!”
周宗手心感到一阵火辣的疼痛,又见周嘉敏脸上有着红指印,心中也万分懊悔,怪自己方才没忍住,竟打了她,转念一想,又道:这丫头平素仗着我与夫人的宠爱,也太张狂了些,当着众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是该给点教训!
周嘉敏扭头走开,烟翠急忙跟了上去,又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小心翼翼地跟随着。
“别跟着我!”周嘉敏喝道。
烟翠哭丧道:“二小姐,您别难过。奴婢刚才看到老爷眼里含着泪,想来他也不好受……”
周嘉敏道:“别提他!”心里一片凄凉,心道:这里终究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锦衣玉食又怎样?钟鸣鼎食又怎样?跟着这些道貌岸然的人生活,闹得自己身心疲惫!我要回去!我要回到我那个时代去,我不要做什么周嘉敏!
烟翠怯怯喊道:“二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唬奴婢。”她看周嘉敏怔怔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