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猛地摘掉了他的面具,笑道:“墨臣表哥!”
及看清对方的真容貌,周嘉敏顿时惊慌起来:眼前这人哪里是韩墨臣!
“小姐,你认错人了。”白衣男子笑道。
宝蝉等人没想到周嘉敏会摘掉人家的面具,又惊又急,急忙上前赔罪,道:“我家小姐年少不懂事,公子勿怪!我等代我家小姐向公子赔罪。”
周嘉敏又惊又羞,垂着头不言语。
就听他道:“不妨事。这位小姐想来只是要和在下开个玩笑。小姐虽然年少,但才华过人,在下佩服得很。”
吴妈妈忽然一惊一乍道:“这不是董家公子吗?”
宝蝉等人一听,仔细看了一眼,果真是董家的公子,名唤安远的!这董安远乃是定国公董镜的嫡子,现任太仆寺卿。定国公乃南唐唯一的外姓国戚,功勋卓著,十分了得,在南唐的声威举轻若重。只因董镜娶得是周宗的嫡亲妹妹,所以这周董二府还有连襟的关系。
宝蝉、烟翠齐声道:“给董公子请安。”
董安远似有所想地愣了一下,笑道:“可是周府的?”
烟翠笑道:“正是。”
周嘉敏一听便知彼此乃是旧相识,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更是吃惊不已――此人她认识,正是那日周宗寿宴上见到的。
“原来是你。”周嘉敏笑道,自己揭下了面具,第一次见他时便觉得他与众不同,除了长相出众外,竟有一番不同常人的风度,让周嘉敏印象深刻,想不到在此又遇见了,不由得心里一动,生出一种浅淡的难以名状的情愫来。
董安远笑道:“原来是二小姐。真是惊喜,竟在这里见到了二小姐,听二小姐引经据典地巧猜灯谜,更是长了见识。”
周嘉敏道:“方才我误将公子认为是姑舅表兄,本想开个玩笑,一时唐突了公子,还请公子莫要责怪。”
董安远笑道:“二小姐活泼可人,在下怎敢责怪。”
周嘉敏不知道,这南唐的元宵节有个风俗,若是男女彼此钟意,便让对方见自己的真面貌,这正是年满十五岁的女子、男子戴面具的原因。如今,她不但揭了董安远的面具,还毫不避讳地取下自己的面具,无意之中竟犯了忌讳。
吴妈妈跺脚道:“小祖宗,您怎把面具摘了下来?”
周嘉敏懵懂地看着吴妈妈,董安远却满脸尴尬。
烟翠道:“妈妈可又是犯了糊涂!咱们小姐才多大啊,左右不过是个孩子,哪里就需要戴面具了,摘下来又如何?再说董公子乃是周府的贵戚。说起来也是二小姐的姑表兄,又不是外人,妈妈何苦这么见外来着。”
周嘉敏从烟翠话里猜出了几分,大概与某些风俗有关,便道:“时辰不早了,我要回了。”
董安远笑道:“我送二小姐吧。”
周嘉敏笑道:“公子还是请留步吧,宝塔街离这里不远,走走就到了,指不定夫人已经派了轿子来接。”
董安远笑道:“按理,你该叫我一声表哥。”
周嘉敏的脸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兰儿眼尖,叫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