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道理。”
费儿垂下头,这么说来,裴玑是本就知道风险了,所以还要一意执行。
这个女子,到底是有多固执,竟可以这般的义无反顾。
这可是杀头之罪啊,裴玑怎么能这般就让自己送命终极农民工。
不行,她要去找裴玑,如果可以,她便尽量的说服裴玑吧,就当作报答以往她的万分叮咛吧。
“我出去出去。”费儿径直绕过了裴然往外走。
裴然唤住了她,道,“等等,你是要去寻床榻上躺着的那个男人?”
男人?费儿方才想到裴然说的是宫少,正要摇头,却听裴然冷然道,“莫要去寻了,他已经走了。”
“走,走了?”费儿顿住步子,不解的望着裴然。
她记得,裴然说过,他不会放了宫少,依照裴然的性子,不会像是那种和善之人,又怎会如此好心的放了宫少。
“被人救走的。”看出了她的不解,裴然道。
费儿还是有些不相信,问道,“真的?”
裴然对上了她的眸光,耿直的点了点头。
她也不再多疑,走了便好,走了便好,这样她也少了一分牵挂,而宫少也是获得了自由。
只是,希望他莫要再回来了吧,这样便好。
“我不去找他。”转身,她复又迈开了步子。
费儿不知道裴然此时在想些什么,可心里却还是微微的开心。
这么久以来,就唯独是宫少走了之事让她很是高兴。
踏入璇玑宫之时,扑鼻的香味便传到了费儿的鼻孔中。
她迈着步子,缓缓向香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只见诺大的殿中唯独裴玑孤身一人坐立在一旁研究着香料。
“公主殿下。”费儿唤了裴玑一声。
裴玑抬眸打量了费儿一眼,挥着手里的香料,笑道,“快来陪本宫挑选香料,本宫要最好闻的。”
裴玑似乎知道自己是谁?
费儿徐徐的走到她的根前,道,“公主殿下知道我的身份吗?”
裴玑轻笑,“还说呢,这兜兜转转你又转了回来。”
费儿垂下了头,想起第一次进这璇玑宫的情景,思绪也跟着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裴玑放下手里的香料,缓缓的站起了身子,道,“这也是天意啊,念你那么辛辛苦苦的躲着裴然,到最后,还不是重又返回了他的后宫,唉,这后妃难为啊。”
费儿听着裴玑叹息,心也跟着微微的下沉。
没有谁比她这个两世为妃的女子更懂得后妃难为的了。
“闻闻。”裴玑把握满了香料的手凑到了她的跟前,示意让她去闻。
费儿听罢,俯下身子,凑到裴玑的手掌上轻轻的嗅了嗅,顿时,一阵闷人的香味传来,引得她不断的打着喷嚏,很是痛苦。
裴玑见了,大笑,好似很开心那般,道,“我说过,你并不聪明,呵呵呵。”
费儿费力的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待平息了下来,她抬眸去见裴玑顽劣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