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夏侯霖的手道,“三哥,我忽然觉得肚子不舒服,我想回去。”
这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在这最后的三天里看到了裴然,那她所有的希冀,所有的期待都会像风一样散的了了无痕。
正如裴玑说的,若是想要不再进宫,那这三天的日子里,裴然出现的地方,她是绝对会避之三舍的。
“现在?”夏侯霖蹙了蹙眉,见她点头,又望了望台上一眼,终是起身陪着她离去。
台上原本逗弄着婴孩儿的夏侯桀此时忽然抬眸对上了费儿和夏侯霖拉手离去的背影,半响都没有回神。
待夏侯霖把她送到了相府,站在门处的刑看见了她和他的影子,忙高声道,“哟,我的秀唉,这成亲之前你是不能和新郎官见面的,这时习俗。”
刑说着就站在了她和夏侯霖之间妾不可为。
费儿无奈的冲他笑笑,想着,反正日后还有一辈子的时候陪着他,也就不在反驳,挥手向夏侯霖告别。
正好这个机会也可以让他和二哥再多一点时间相处吧,她暗自的盘算着。
见他离去,费儿才转身往她的闺房走去。
刑见她听了她的话,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费儿转首望她,用一种貌似逼问的语气喝道,“刑,你是不是听了她爹爹的话,专程在相府门口等着的?”
要不然刑无缘无故的为何会在相府前,别告诉她,刑是为了在那儿看风景来着。
刑见被她看穿,忙陪笑道,“夏侯公子当着相爷的面就把你给拉走了,相爷不好说,只得吩咐奴婢在门口等着,奴婢这般还不是为了秀好,这样是守住了规矩,秀成婚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费儿懂她的意思,可面上依旧是撞出一幅恶毒的模样,狠声道,“大胆刑,你究竟是我的人,还是我爹的人,遇到这点儿破事儿就知道站在我爹那边,你看我怎么整治你。”
说完,费儿配合的装出了就要把刑抓去问罪的模样,可是,这个丫头,太过于胆小,她还没靠近她,身前就没她的影儿了。
费儿暗叹她的脚程之快,快到她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方向跑掉的。
叹罢,她一脸失望和无趣的转身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走到她的房门处,她却被采兰屋子里传出的一阵怪异声音惊住,木木的抬着脚步往采兰的房前走去。
“啊。”里面突的传来一阵娇呼,她被声音惊的顿住了步子。
“你老实说说,锐儿真的是夏侯霖的种?”房内传来了朱熔带着怒意和喘息的声音。
接着便是一阵女子的娇呼。
费儿虽是没看见屋里的情形,可也是清楚屋内正发生着什么。
她木然的站在了那里,遂即,听到了采兰一声表示肯定的带着娇喘的鼻音。
费儿的心在痛,她想问问采兰她为何那么不爱惜自己,为何与朱熔干这事要多次被她给发现。
难道,采兰就不替锐儿着想吗?
不想再听,费儿迈开了步子离去,却听屋内传来了采兰的声音,道,“当初,夏侯霖在喝酒,我趁机接近,可他却是第一次没有抵触我,所以,我趁机灌了他很多酒。”
采兰的话让费儿跨出的步差点配合不上,险些摔在地上。
原来是这样的,原来她的一向以为单纯无比的好姐妹竟是这么有心机的女子,原来・・・・・・。
费儿悲凉的发现,她竟一点儿都不了解采兰。
不想去听他们苟合的声音,她迈着大步子慌张的逃离了开来,只听身后传来了朱熔的声音,他在说,“采兰,原来你是为了你的幸福竟还会变的这么聪明。”
朱熔竟因为这个评价采兰聪明?
费儿暗暗嘲笑,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人的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同时,她也开始可怜锐儿,可怜他竟会有这样的一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