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的竭力杀敌。
他说过要给她最好的,所以,他必须要有能力得到最好的。
想着,已然到了军营。
只是军营当中弥漫着一抹异常,待夏侯霖打听之后方知,原来番邦那群野人竟打伤了朱熔,此时军帐中暂无带兵的人,而那些野人竟想趁机作乱,故二哥就亲自上阵了。
不容他多想,他走回自己的军帐,穿上护身软甲就要上阵。
“三哥,你不能去!”费儿伸开双臂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胸前的伤还没好全,若是就这么去了,先别说因为受影响而再添新伤,就说他若是一个腾身之类的,牵动伤口,那就不好了重生之骆颖。
她不喜欢他这副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儿的模样。
即使,她最后不能和他在一起,她也是希望他能好好的,而不是丧命于战场。
这样的结局,她接受不了。
夏侯霖凝着她,直到他的眼睛有了一股涩涩的感觉,他才闪了闪眼睛。
费儿不顾他的意愿,伸手就要去解下他身上的软甲战袍。
夏侯霖哪肯让她真解,待她攀上第二个衣扣的时候,他伸手的扣住了她,哑着嗓音道,“费儿若是想要为我宽衣,多的是机会,可是现在不能!”
“三哥・・・・・。”她恳求的望向他,只希望他能冲她点点头,答应她不去战场。
可他终究还是别开了脸,绕过她的身旁,往军帐外跨去。
在他错开她的身子之时,他望了她一眼,那满是坚毅的眸光再次映入了她的眼中。
费儿颓然放下手来,她的三哥,不管如何宠她,可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即便是她,也没办法阻止了。
帘帐外响起了一声口哨,接着便是一阵马儿的嘶吼声。
费儿急忙跑出军帐外去,只见他早已翻身坐在了马背上。
似是感觉到了她会出来一般,他抬眸望向了她。
“我把二哥换回来,他以前受过重伤,不宜久战!”这是他对她说的话。
费儿诺诺的蠕动了一下唇角,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愣愣的看着夏侯霖的马匹渐渐的消失在军营当中。
原来,他是去换二哥的。
往日里任他怎么和二哥闹闲话,这一关乎二哥的性命,三哥也是忧心忡忡的。
这样的三哥真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汉子,摒弃了平日里所有的别扭,此时的他,很像是一个大英雄。
他承载着千千万万人民的兴亡,他变得很吸引她。
可这样的他也很是让她担心,她真怕他有个什么散失。
费儿不敢乱走,害怕又被人当了军妓,只得坐在军帐之前等他。
直等到晌午时分也没见着他的影子,却是等来了二哥。
二哥是骑着马回来的,他并没有像往日一般仅仅着了一件月牙色长袍,反是穿了一件银白色的铠甲,看起来很是威风。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费儿,见她坐在帘帐外,他优雅的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费儿,你回来了?”他睨着她,常年淡淡的眼睛里滑过了一丝欣喜。
费儿见着他回来,自是知道,此时的夏侯霖已经上了战场,心里担忧的紧,只得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我先去看看伤口,再去布化一下战策,你先在军帐里去坐一会儿,可好?”他不愿意她就这么坐在外面。
外面风大,温度又低,若是再让哪些不重军规的肖小人物给打了主意,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