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接着一个人吞吞吐吐道“到,到,到将军的营帐当中。”
听的出来,他们是害怕二哥的,费儿微讶,二哥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波动,他们竟会害怕成这个样子。
“你们可知她是谁?”夏侯桀指向了她。
“军妓张,张雄。”
“呵呵,张雄?军妓?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拖出去军法处置。”
夏侯桀依旧淡淡的说着话,可押着费儿的两人却是两腿颤颤的跪在了地上。
只听他们不停的求道“军师饶命,军师饶命,军师饶命侠女在现代。”
“这还真是不能饶了你们,”夏侯桀温温的笑了起来,“你们竟逼良为娼,我若是放任了你们,今后,这军中还有什么军风可言。”
声落,夏侯桀挥了挥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就被人给拉了出去。
费儿听着他们的哭爹喊娘的呼救声,接着就是两声凄厉的叫声,待声音都消散终尽,她才愣愣的把眸光转回到夏侯桀身上。
她记得夏侯桀是和裴然一样的温和男子,现在看来,她只是看了表面去了。
试想想一个夺了天下的男子,怎么可能是一个常年都是淡然随和的人。
“费儿,你怎会在军中?”他担忧的望向她。
“・・・・・・。”费儿无语,依旧是愣愣的望着他。
她突然觉得他好可怕,面上一幅温和的表情,可确是随时都可以做出残忍杀戮的事情来。
这样的人,千万不要成为他的敌人,不然会有很悲惨的下场吧。
“费儿。”夏侯桀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眼里的担忧更甚。
费儿依旧不作声,夏侯桀见她不应,道“先去帐中喝点水,压压惊吧。”
说完,他兀自拉着她往身旁的军营中钻去。
“温恪,快去拿点点心进来。”待走进军帐当中,他轻声道。
费儿回神向军帐当中那正点着头的女子望去,只见她竟穿着一袭里衣,而且看着也不像是帐中的丫鬟。
那女子见费儿望她,也是抬眸望向她,却在对上她的脸时,面上微微愕然复而转向敌意。
她反应很快,瞬间便掩下了眼里的情绪,复又披上外衣,走出了帐外。
竟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这是怎么样的女子,直觉的费儿不喜欢她。
只因为她的眼睛太复杂。
待她走出帐外,费儿突的很是尴尬。
她忽然懊悔方才她竟像一个傻子一样跟着夏侯桀走了进来。
这不明摆着,夏侯桀正要安寝吗?
想到方才那女子略带小心翼翼的神情,费儿暗道:莫非她是军妓!
若是真是,那她莫不是又撞坏了别人的好事。
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宫少的府邸里。
她就是为了让宫少帮忙找采兰竟生生的破了宫少的好事,或许,这也是梅夫人每次见了她都会瞪个没完没了的原因吧。
脸颊微烫,她记挂着夏侯霖,也不愿多留,遂道“二哥,我要去三哥。”
简单利落,没有一丝客套。
夏侯桀愣了愣,却是一句话也没有问她,径直转身就往军帐外走去。
费儿心知,他是在为她带路,忙跨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