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她在挑水。
“我来吧。”费儿急忙奔上去帮忙。
九婆婆见着她很是高兴,直嚷道“费大夫啊,你真是一个好姑娘,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谁都会很幸福的。”
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为她挑满了水缸才坐在一旁休息。
“费大夫啊,我今天做了栗子糕,你吃一点吧。”张婆婆端出了一盘卖相极好的栗子糕。
费儿嗅着香气,食指大动,伸手就拿了一块放在嘴里。
“好吃吗?”张婆婆眯着一双只留了一条缝的眼睛问她重生之炮灰逆袭。
费儿轻笑,点头应她,“恩,好吃,九婆婆这个可是转门到师傅那儿去学了的,味道真好。”
她说的是实话,味道确实是很好。
“呵呵,如果定要说有没有学过,那一定是有的吧。”九婆婆的声音微低/。
不知是不是错觉,费儿总觉得她的眼里溢满了哀伤,像是秋日的落叶一般,给人一种很是苍凉的感觉。
“九婆婆,你这是怎么了?”咽下嘴里的栗子糕,费儿问道。
“呵呵,费大夫啊,你知道吗,我的阿郎最爱吃栗子糕,也最爱做栗子糕,我这身本事都还是在他那儿学的呢。呵呵,今天就和以往每年的今天一般,我早早的为他准备了栗子糕待他回来,他回来就吃的上了。”
“他人呢?”费儿四处张望。
“唉。”一声叹息从张婆婆嘴里溢出,望了盘中的栗子糕一眼,她凄然道,“他走了,一辈子也回不来了。”
费儿方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暗叹,原来她是在念亲了。
“九婆婆,对不起。”
“呵呵,说什么对不起的,费大夫,我给你讲讲我和他的故事吧。”
费儿点头。
“我和他要从小时候说起,我们是一对青梅竹马,可我娘贪图一个乡绅的财产,硬是拆散了我们,逼着我嫁给了一个比我爹还大的男人。”九婆婆的思绪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九婆婆,你的娘亲怎么能那样。”费儿有点愤愤然。
九婆婆淡淡的笑了,继续道,“我抵抗,甚至于自尽,可终究是命厚,没死成,我家阿郎拼命闯进了乡绅家的府邸,可终是被打了个半死扔了出去,后来,那乡绅染上了淫毒,传染给了我,他见我皮肤溃烂,竟狠心把我扔进了乱葬岗里。”
“后来呢?”费儿眸光紧张。
“我阿郎苦苦寻了一天一夜才把我给救了出来,他不嫌我,也为了避免别人笑我,他带着我背井离乡,后来我的病情渐渐好转,我却也是挂心我的女儿,”九婆婆凝向了费儿,笑道,“算算年纪,她应该小你一点点吧。”
费儿微惊,试探道,“是那个乡绅的女儿吗?”
“恩,我记得,她小的时候,算命的人说她命相不好,只有用一根红绳系在脚上方可避灾,所以,我就在她的右腿上系上了一根红绳,硬是不让她取下来。”张婆婆苍凉一笑,“不曾想到自乱葬岗回来,我便不曾见到过女儿了,阿郎偷偷的稍人去寻,却得来了那乡绅家深夜遭火,全家灭口的消息。”
“所以,你的女儿?”
九婆婆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恩,我的女儿死了,我本愧疚于阿郎,想要替他生个孩儿,可谁知他却病倒了。直到他死后,我才知道,他为了替我治病,没日没夜的赚钱,受尽了别人的欺虐,我这一生都对不住他啊。”说到此,阿婆潸然泪下。
费儿从袖间摸出锦帕递给她,心却平静不下来。
这是怎么样的感情?
可以为人付出这么多,她突然好羡慕这样九婆婆。
即使像她这般活了两世,她也不曾向阿婆这般爱过。
她还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