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算采兰能拖,锐儿又该如何?
锐儿需要爹爹疼,他需要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家了。
“费儿,你今天是怎么了?”似是察觉了她的异常,他突然开口问她。
见就要走到相府了,费儿也不慌了,放开拉着他的手,问“三哥,我与二哥成婚当日,你和采兰?”
他顿住,强调,“当日,我醉了。”
“不管你醉没醉,我只想问你,既然你和采兰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为什么不娶她,你可知,她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多大的痛苦,才得以生下锐儿来的?”
被她这么一说,他怒了,“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暴君刘璋!当日,我醉了,我如何知道与她有无夫妻之实?你说这话,无非,就是想着逼我娶她是吧?你从小到大都是般,是不是我娶了她,你就开心了。”
费儿傻傻的望着她,许久,竟,点了点头。
“哈哈哈。”他一阵大笑,“好,今天,我就如了你的意。”
说完,他朗步向宰相府走去。
费儿望着他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就要去接采兰了吗?为什么她的心里并没有一丝的高兴呢?
可,这不是她一直都希望的吗?
让采兰如愿嫁给三哥,让锐儿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这不是她最希望的吗?
颓然的跨进相府,她如失了魂一般,漫无目的沿着长长的回廊走着。
良久,她终是抵不住内心的驱动,举步往采兰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房间,锐儿的哭声突的传进了她的耳里。
“我告诉你,你一辈子也休想让我娶你,你就不要在妄想了,还有,往后,你也别整日缠着费儿,让她逼我娶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三哥的吼声伴着锐儿的哭声响起。
费儿一惊,伸手推开房门,只见采兰趴在地上,怀里抱着哭的稀里糊涂的锐儿,而三哥则站在远处冷冷的望着他们母子。
“采兰。”费儿慌忙去扶她。
采兰眸光含泪,紧紧的抱着锐儿,不动。
“锐儿,不怕,不怕,爹爹不会不要我们娘俩儿的,爹爹只是在给我们开玩笑,就像往日娘亲给锐儿讲故事一般,都是闹着玩儿的。”采兰低低的絮絮道。
这话似是说给锐儿听,也似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采兰,别说了,我们先起来。”费儿微咽,加大了扶她的力度。
“不怕,不怕。”采兰似是没听见一般,仍旧附在锐儿耳边絮絮着。
费儿扶不起采兰,顿时一阵恼怒,抬首,对站在一旁的罪魁祸首冷哼道“你就是这样答应我的!”
“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凑到她的跟前,冷着一长俊脸,道,“我告诉你,我还偏不让你如意了。”
说完,转身就走。
在走到门处的时候,他回首望了她一眼,低低叹息,“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为什么你看不见我・・・・・・。”
他的叹息,竟带着微微的神伤,直直的撞上了费儿的心间,慢慢的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为什么?
她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因为他没有接走采兰而微微高兴,为什么她会被他脸上的表情轻易触动。
满满的内疚袭上了她的心头,她竟连他何时走的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