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仅仅是一个孤苦老人的家。
初时,那老人以为被儿女抛弃,无奈之下,只得自己出来盖了一间简陋的木屋,正好就着安度晚年。
可因为后来,老人的儿女突然良心发现,硬是要接他回去,老人高兴之余,恰巧碰着了来寻铺面的宫少,机缘巧合之下,那老人就把木屋转给了宫少邻家有女送上门。
经过了费儿和宫少的一番努力,这木屋已经变得相当质美,可是,因为当初老人一个人建木屋的时候,没个人搭手,所以,木屋时常漏雨什么的。
宫少见刚放进木屋里的药材被滴落下来的雨水沾湿,忙雇了两个工匠帮忙把木屋加固了一番,甚至还在木屋的后面搭起了一个供人休息的小屋子。
费儿初见时,也甚是欢喜,直直的望着宫少,似是从没认识过他一般。
的确,这样的宫少和她印象中的那个凤栖镇的首富还真是相差甚远!
想及此,却也到了医坊。
费儿勾了勾唇角,轻推开医坊的木门,准备开始营业。
却听内屋里传来一阵响动。
费儿困惑的往内屋走去,刚走到布帘处,却被忽然伸出的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巴。
“别叫!”捂着她嘴巴的人冲她吼道。
费儿一惊,老老实实的冲他点了点头。
“老实就好!”他捂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的放开了些。
听那声音,是一个年青的男子,不过这声音,总是透着一点点熟悉。
“快点去弄点止血的药来。”他猛的推开她,冷声吩咐道。
费儿被他放开,得了空闲,微颤着身子望向他脸上狰狞的面具,却见他提了提手上的利剑,眼眸也伴着杀意。
完完全全的一个警告特征,费儿相信,若是她要呼叫,恐怕,还不等她叫出一个字,他手上的剑一定已经抹上了她的脖子。
身子微颤,她的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光洁的脖颈处,此时,任她平日里再是冷静,她也会怕。
她向来惜命,不然前世她的夫君被别人给灭了国,她怎会甘心做那杀夫仇人的妃子。
或许,最重要的是,她更惜她最亲的人的命,她相信,若是,她自杀了,那么,她的爹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恩。”她应他,转身往药柜处去拿药。
待拿好了,她又规规矩矩的走进了里屋。
待走进那黑衣人时,他已经倒坐在了她平日用来小憩的床榻上。
似是失血过多,他那露出的额头,泛着一片惨白。
费儿能想象,此时他的整张脸一定没有一丝血色。
望着他无力的模样,她紧了紧手里的药瓶,若是她想叫人,或许,他此时的状态也不能把她如何了。
可是,她却不想叫了,她是大夫,本职就是救死扶伤。
不论她的病人来自哪里,是做什么的,她都会一视同仁。
“你闭上眼睛休息,我给你敷药。”她走近他,生怕他坚持不住。
“没事。”他冷冷的回她,眸光依旧直直的望着她。
他是防备她,怕她对他不利吧。
见他不听她的劝告苦苦支撑着,费儿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