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无奈的另娶他人,今日,他说不嫌弃你的过去,想要娶你过门。”
“我不会做别人的妾!”费儿冷道,声音故意的拉高。
这样,便可以让那男子实相的离开争雄。
“你!”费相瞪着她,似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么大声。
那书生样的男子终是站了起来,和颜悦色道“蝶儿进了门,自不会是妾,甚至,若是蝶儿不喜欢我的那些妾室,我可以为蝶儿休掉她们。”
他义正言辞的说着,却让费儿厌烦无比,这样随便就休妾的人,一看就不负责任。
今天可以休了别人,明日,同样可以为了别人来休她,真是一个斯文败类!
更何况,她是不可能呆在这里嫁人的,无论如何,她都要把他逼走。
“即使,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她睨着那男子问道。
“我,我。”那男子的眼光闪烁了一番,有点措手不及。
“你回去吧。”费儿冲那男子摆了摆手,却看到费相在瞪她。
费儿面上一愣,她知费相是怪她乱说话,正准备要对他说出真相之时,却听那书生样的男子哀求道“蝶儿,我对你倾心已久,你怎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你嫁给我可好。”
费儿一阵不耐烦,怎么会有这种男人,转首,她再无好脸色,“你可以走了,刑,送客人。”
刑愣愣的站在那儿,眼光在三人之间逡巡了一圈,迟迟不敢动作,最后,见费相冲她点了点头,只得对那书生样的男子道“请。”
费儿背过身去,没有注意那书生男的表情,直到,书生男离去的脚步声消失在大厅里,她才顺势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费相见她不在意的模样,顿时一脸的苦相,“蝶儿啊,爹爹就觉得这个张公子不错,家境也不错,你如今都这样了,你怎么就还看不上人家。”
费儿心知,他是说她被皇上抛弃这件事,定了定神,径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你的蝶儿。”
费相惊诧的望着他,良久,眸里竟溢满了担忧,大声冲刚刚进大厅的刑道“快,快去请大夫。”
刑一怔,忙转身往外跑去。
费儿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头痛的抚了抚额,无奈道“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我叫费儿。”
“这,这莫不是被气成了失心疯了。”说着,他心焦的在大厅里,走过来,又走过去。
望着他来来回回的身影,费儿的心里复杂至极。
如果,她真做起了他的女儿,裴然找到了这里,这不是给他惹麻烦吗?
她必须赶快离开,到时候,即使裴然找到了这里,也拿费相没办法。
此时,只有朱砂痣能证明她所说的话了。
想着,她摸了摸右耳后那空无一物的肌肤,开口唤他“相爷。”
费儿刚唤完,却听‘嘭’的一声,费相竟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费相!”费儿一声惊呼,急忙奔过去扶起他疲软着身子。
望着费相紧闭着眼眸,她的心里瞬间溢满了恐惧,把手探向费相的手腕处,却探得他起伏剧烈的脉象!
这是太过心急导致的,可是,前世的时候,爹爹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像今天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