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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儿怔怔的望着那来人看了好一会儿,终是低低的唤了一声“爹爹。”
那中年男子鬓间明显的白发随着风拂打在脸上,却未去打理它。
看着爹爹这有点沧桑的模样,费儿的眼眶突然溢上了一层雾水,他是因为替蝶媚操心,才成了这个样子吗?
他怎么就不会顾惜自己的身体蜀山旁门之祖。
望着近在眼前的爹爹,费儿心里一阵一阵的唤着他,却终究是没有叫出声来。
她要以什么身份叫?爹爹已经有女儿了!
那抹天青色越走越近,费儿急忙转身背对着他,良久,却听晚妤担忧的问道“娘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费儿摇了摇头,转身已经没了爹爹的影子,心里顿时一阵颓然。
“走吧”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她轻声说道。
晚妤点了点头,径直往前面带路,可眸光还是不住的回头探视她。
费儿心知她是在担心她,也不在多言,只是冲她笑了笑,只是那笑却带着些许凉意。
现在连她一直思念着的爹爹都不是她的了・・・・・・
待走进了冷宫里,一阵莫名的冷意袭上了她的心头,暗叹,果真是冷宫,看来在这里待着,还真是一个痛苦的事情。
刚踏上了一个台阶,晚妤冲她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台阶上方的屋子,示意她那便是蝶媚的寝居。
费儿应了她一声,上前几步,正欲敲门,却听门内传来了一阵对话。
有一个男人说道“蝶儿,为父对不起你,让你流落在外受尽了委屈,本想着进宫之后,就会过上好日子了,可是却进了这个破地方。”
声音极尽痛心疾首,竟是爹爹!
费儿怔愣,却听一个女子温声道“爹,你为女儿已经操够心了,女儿才对不住您,是女儿自己不争气。”
这应该就是那个叫做蝶媚的女子吧,费儿想着,一阵叹息又从屋子里溢了出来“这,才入宫的时候本就好好的,可如今怎么说是染病就染上病了?”
“爹”女子把声音拖的老长,半响才问道“难道,爹你就不知道这个中原由吗?”
“你说的是太后?”爹的声音带着反问。
“这个女儿也不敢断定,只是,太后赐了一瓶琼浆玉液给女儿,女儿喝了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又是太后!
虽说**之中免不了尔虞我诈,相互谋害,可太后已经坐稳了位置,不用担心别人和她争宠,她又为何要对她和蝶媚下毒。
难道是她斗惯了,一下子平息不下争强好胜的心,便要弄死几个皇上的妃子来添点乐子?
想着,费儿不竟打了一个寒颤,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女人还真是恐怖!
沉思之中,却听爹又说道“蝶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爹爹会想办法让你走出这冷宫的,相信爹爹,你是爹爹在这个世上最关心的人了,爹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带出这个破地方!”
费儿顿了顿神,颓然的望了望门内,即使,她本就知道看不见。
心中有一处空落落的,在这个地方,唯一值得她思念的东西,现在也成了别人的了・・・・・・
费儿转身离去,把那屋子里的谈话远远的甩在了脑后,她或许,本就不是前世的费儿了,又何必想那么多!
“娘娘。”晚妤见她离开,忙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