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银子,正好,我也没什么好放不下的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也就好放心去看老头子了。”
娘的声音好虚弱,费儿摇着头,泪水再次滑落了下来,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娘竟然是当初那个背着一大捆柴火到趁夜往市集赶去的妇人。
“娘,你怎么能丢下我们,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和二哥成婚,难道你不想看到三哥娶媳妇,娘,你听二哥的好好治裁不好。”
“呵呵。”娘笑了笑,点头问道“你们何时成亲。”
费儿松了一口气,漂亮的眼睛因为高兴而眯在了一起。
“明天吧。”二哥淡淡的说道。
费儿??向二哥,心知他是为了让娘安心,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冲娘点了点头。
“呵呵,让我治病也可以,别在我身上花太多银子,我累了,你们出去吧。”娘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费儿见她的脸上布满了疲乏,委实放心不下她,正要说话,却被二哥拉拽着往屋外走去。
“二哥。”她轻轻的唤了二哥一声,见他回首看向她,一时之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屋子里还有点药,那是往日里没用完的,就放在一个黑瓶子里,你去我拿来熬给娘喝。”他望着她淡淡的嘱咐着,转身管好房门,“我去准备准备明天的事情。”他的声音淡淡的,一如当初他拨羊皮时那般淡然。
费儿整张脸愣在了那里,心里很是复杂,她真的就要嫁给木头二哥了吗?可二哥的脸色怎么那么平淡,好像是平日里讨论着是要去打猎还是要去砍柴一般,他也只是为了让娘乖乖的养好身体吧。
“恩。”她应了他一声,见他往院坝里走去,她愣了好一会儿,也许,这样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吧,平平凡凡的做一个农家女,然后在嫁一个平平凡凡的山里人。勾唇一笑,费儿转身便往二哥的屋子里走去。
夕阳从天边滑落,费儿端着光光的药碗从娘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眸子无意的望向了手中的空碗,她笑了笑,这已经是第二碗了,如果,娘按时服药,那过不了不久,她一定会恢复如初了。
“费儿。”采兰远远的跨了进来,满面的春风,皎洁的眸中满是揶揄的神色。
费儿笑了笑,不解道“采兰,你怎么来了。”
“哼,还好意思了,什么时候和你二哥勾搭上的,我就说嘛,往日里看你们那样,我就觉得有什么了,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连一生一次的婚事都不提前支会我一声。”说着,采兰瞪着大眸子,细细的望了费儿一番,实在是不知她为何这么急着成亲。
费儿一阵的尴尬,勾搭?这个词亏采兰想的出来,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二哥刚去通知的吧。
想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采兰别了别嘴,冷哼道“别寻思了,是你那个亲亲二哥告诉我阿爹的,恰巧我就在身旁呢,明天我们全家都要来看你们拜天地呢。”
亲亲?费儿的冷汗直冒,暗道,早该想到如果这事被采兰知晓,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变着发着来打趣她。
采兰呵呵直笑,费儿局促的转眸,凑巧瞥见了二哥正挑着担子跨进院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