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又有些不忍,道:“此事也不是一点生机全无,若是能在某位大人府中,得了些许青眼,也是有好处的。”
秦小猪听得惊险,见危难时刻,又是樊二郎挺身而出,护住自己。心里一感动,眼中止不住就落下泪来,竟不顾男女之嫌上去一把抱住樊二郎,大哭道:“你怎么,怎么又这样,对我这样好,我还老惹你生气……”
哭得樊二郎前襟都湿了,有心想推开她,叫她有多远滚多远,可气氛不对。旁边三人也傻眼了,秦小猪话说得还像那么回事,可这上来就抱人算什么。秦八角反应快,把八爪鱼一般扒在樊二郎身上的秦小猪揪了下来,又故作镇定地递给她一方帕子,把秦小猪牢牢按在自己身边哭,不叫她乱跑。樊二郎早羞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去换身衣裳。”声音越说越小,不等话说完,人早走远了
事情发生太快,樊大郎和锦儿还在刚才的状态没回神。秦八角一看这情形也没法再议下去,就拖了秦小猪,说了句歉意的话,赶紧离开。
半响,锦儿才呆呆地对樊大郎道:“大哥,莫非小秦姐是喜欢二哥的。”樊大郎也觉得,自己莫不是平日漏看了什么,怎么就没发现这个苗头呢。
锦儿还在纳闷:“可是二哥对她那么凶,他怎么会喜欢二哥呢。”一会又自觉了然道:“是了,多半是因为喜欢二哥,才会让他随便凶自己。”
樊大郎觉得自家妹妹思维回路有些奇怪,看那诡异的模式怎那么像秦小猪,脸色一整道:“这话在外面可不要乱说。秦小猪可没亲口说过这话。她能对二弟有什么心思?你二哥也没说他对秦小猪有什么想法。今日之事多半是场误会,倘若日后真的能成,也就罢了。若是假的,你说了出去,假的也要成真的。让这两人今后如何自处。”
锦儿挠头,不解道:“那该怎么办?”
樊大郎看看空空的院子,道:“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权作不知吧。”
锦儿不甚明白,可还是听话应下,心里一想起家中将要面临的劫数,又把这件尴尬事抛到脑后去了,一脸烦恼地被赶去了学堂。
秦八角拉着秦小猪一口气跑出樊家,在村口附近才停了下来。秦小猪眼睛还是红红的,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秦八角:“八角姐,这事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吗?”
秦八角心道一桩桩给这个傻丫头说明白吧,便道:“这事现下还只是我的猜测,作不得数。给你们说,就是想让你们都心里事先有个准备,且先静观其变吧。”
秦小猪听得还没事到临头,觉得心里安慰许多,又见秦八角还是一脸严肃,忙问道:“八角姐,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妥?”
秦八角道:“是有一件,你刚才那是干嘛?莫不是我猜错了,你心里喜欢的不是樊大郎?”
秦小猪听到樊大郎三个字,眼圈又红了。就着手里的帕子就擦眼睛,期期艾艾道:“八角姐,你看出来了?我、我是喜欢他,可惜他已经……我答应樊二郎不在外面提这事的。”话没说完,看看四下没人,又放心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