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人。至于那些绑匪到底是什么来路,续后可以慢慢再追查。”
冉桐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虽然舅舅远出未归,但他一向重情重义,绝不会让跟随他多年,为沈府尽心尽力的李管家有事。所以,在下目前正积极地筹措赎金,准备两日后赎人。”
宋承栋看了冉桐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据说赎金是一万两,数目不小,你在两日内能筹措到吗?”
“的确不容易,但沈府上下的人齐心协力,多花些功夫应该可以办到。”冉桐说得很小心。
宋承栋的嘴角却勾起一个弧度,意味深长地说:“沈府上下的人不少,他们都肯听你的调遣吗?话说回来,本王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冉桐的心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自己吗?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还是在质疑自己的身份?
她用眼角的余光迅速地瞟了宋承栋一眼,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只好小心地斟酌道:“舅舅远行,李管家又被绑,表妹一个纤纤弱女子,在下只能勉为其难。所幸沈府上下一向和睦,对舅舅和表妹也一贯忠心。李管家劳苦功高,大家都不希望他出事。所以,在下虽然无德无能,在府里呆的时间也不算长,但大家都算给了几分薄面,暂时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
“至于王爷没见过在下,那是因为在下是卫国人,大半的时间都呆在卫国陪伴母亲。前段日子,猛然间听到表妹大病的消息,才匆忙赶了来。所幸表妹没事,要不然,母亲和在下都要伤心了。”
宋承栋的嘴角浮起一丝嘲讽,淡淡说道:“你对沈家秀似乎用情颇深。”
冉桐温柔一笑,淡定从容:“表妹与在下,青梅竹马,感情自是不同。”
宋承栋却话锋一转:“可本王听说沈家秀经了这一场大病,落下了铲。你恰是风华正茂之年,就没觉得遗憾?”
冉桐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考验自己还是在挑拨关系?她莞尔一笑,悠悠道:“不能永远陪在表妹身边,那才是我的遗憾。”
宋承栋也笑了,那笑容却没有任何暖意:“你果然有些意思。这样吧,十日后,本王要去西梁山狩猎,你也一起来。我们再聊。”
再聊?再聊什么?这平南王跟自己到底有什么好聊的?冉桐真不知道这平南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竟一时忘了回话。
就听宋承栋又道:“怎么?你不能去?”
“不,不。王爷相邀,是在下的荣幸。十日后,在下一定去聆听王爷的教诲。”冉桐连忙应了,心里却是叫苦不迭:狩什么猎呀?这骑马射箭自己都不会啊。这十日后,自己到底要怎么办呢?
见冉桐应了十日之约,平南王也不再多逗留,又简单说了两句,便起身告辞。
冉桐恭敬地将平南王送上车,看着那一辆华贵的马车渐行渐远,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是什么地方碍着平南王了吗?怎么这平南王今天来,似乎不是为了李忠,倒像是冲着自己?十日之后的西梁山狩猎,他会跟自己聊什么?自己是不是该临时抱佛脚地去赶紧学学骑马射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