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累得慌。”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突然灵光一闪,连忙下了床,简单拾掇了一下,便往庭院里走:“秀,秀,你昨天晚上……”
“我昨天晚上睡得很不好。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梦,一直在说梦话,隔着个门帘,我都还能听得见。”冉桐收了功,不等秋月说完,就打断了她。
秋月有些茫然:“我昨天晚上说梦话了?我怎么记得你穿了夜行衣好像要出门的样子?”
冉桐虚点了一下秋月的头,戏谑道:“你呀你,到底做了什么梦,怎么竟说胡话。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干嘛要出门呢?真是好笑。”
秋月摸了摸脑袋,迷糊了:“难道那是我在做梦?”
冉桐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漫不经心地说道:“今天早上我想吃萝卜糕,是你给我做?还是让赵妈给我做?”
秋月撇撇嘴,嘟囔道:“秀,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做萝卜糕,还拐着弯儿地来消遣我,真是讨厌。”
冉桐乐了:“知道自己不会做,还不找时间跟赵妈好好学。弄得我在悦来客栈好一阵子没萝卜糕吃,你才讨厌。”
秋月冲冉桐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然后便转身往前院去寻赵妈,却在院门口碰上了慌慌张张的门房老张头:“秋月,大秀在不在?出事了!”
“出事了?出了什么事?”秋月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
“李,李管家,李管家被人给绑了。”老张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秋月一惊,立刻就有些慌了。却见冉桐寻声而来,镇定地问,“老张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急,慢慢说。”
老张头缓了口气,终于把事情说明白了:“今天早上,我开了府里的大门,让厨房的老刘去买菜,结果发现大门上竟然有一封飞镖钉着的信。我和老刘都吓住了,打开信一看,竟然是说李管家被人给绑了,要一万两银子的赎金。”老张头说着,将手里捏着的一张纸递给了冉桐,“我想着,老爷出门了,李管家又被绑了,这么大的事,只能让大秀你来做主了。”
冉桐接过信,见那信上写道:府上李管家在我们手里,速筹一万两白银的赎金。两日后,等消息赎人。
冉桐面色凝重,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吩咐道:“好了,这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尽快处理。老张头,你去告诉府里的人,让他们不要惊慌。李管家在我们沈府多年,不管花多少银子,我都会救他出来。还有,我现在是表少爷冉桐,你去知会府里的上上下下,从这一刻起,不管何时何地,有没有府外的人在场,你们都必须叫我表少爷。另外,秋月,你让韩东赶快去通知钱庄的薛掌柜、茶行的孟掌柜、珠宝行的柳掌柜。让他们尽快到府里来,我要跟他们商量赎金的事……”
老张头和秋月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于是,整个沈府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忙乱之中……
临近中午,冉桐正和几个掌柜为赎金的事紧张商量着,突然有下人来报:“表少爷,平南王来了。”
“平南王?你是说平南王亲自来了?”冉桐眉毛一挑,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