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了西郊的一家农院。他轻轻叩开院门,低声跟开门人说了几句,就被开门人领着进了院里的正房。
正房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面容白净,相貌斯文,一双狭长的眼眸里却隐隐透出一丝阴狠。他漫不经心地瞟了李忠一眼,沉声问道:“你想好了?”
李忠面色苍白,一脸的无奈:“我的志儿在你们手里,我还能怎么办?”
那青年男子嘴角一勾,一抹得意浮上脸颊。他将手伸到李忠面前,催促道:“识时务就好。那就赶紧拿来吧。”
李忠却道:“我要先见一见我的志儿。”
那青年男子冷哼一声,瞪着李忠,恶狠狠地说道:“都到了这里,你觉得还由得了你吗?”说着,伸手就要搜李忠的身。
李忠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应道:“就算你抢了这图去也没用。那上面的标识,除了我,你们没人能看得懂。”
那青年男子皱了皱眉,将手收了回去,冲站在一旁的开门人打了个眼色,那开门人便急急地出了屋。
不一会儿,开门人拎了一个十七八岁,正瑟瑟发抖的少年进来。李忠一见,立马扑了过去:“志儿,我的志儿,真的是你吗?”
那少年看着李忠,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阿爹,你怎么才来找志儿,志儿这些年过得好辛苦。阿爹,你快带志儿回家。”
李忠老泪纵横,抚着那少年的头,连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阿爹不好。阿爹一定尽快带你回家。”
站在一旁的青年男子,冷眼看着久别重逢的父子俩哭哭啼啼地抱作一团,突然开口道:“好了,现在你儿子也见到了,该说说那图的事情了。”
就见那开门人猛地一把将少年从李忠的怀里拉了出来,连拖带拽地往屋外走去。那少年凄惨的哭喊声飘荡在夜空里,让人感到阵阵心酸难过。
李忠抬手擦了擦满脸的泪痕,哽咽道:“你说话可要算数,七日后,你们可要让我的志儿平平安安地回到沈府。”
那青年男子一脸的不屑,冷冷道:“我们求的是财,他一个没用的少年,我要他有何用。只要你把这图老老实实地给我讲清楚,我们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你的儿子自然会跟你平安团圆。不过,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招,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李忠长叹了一声,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一张图来,蹲下身,就地摊开:“你把灯拿过来,这图上的标识太多,光线暗了看不清。”
那青年男子点点头,拿了灯凑到李忠身边,心情急迫地朝地上的图看去:“快,快跟我仔仔细细地说清楚。”
李忠却面色一沉,突然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满眼怒火地架到了那青年男子的脖子上:“说,我的志儿究竟在哪儿?那块玉佩,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青年男子做梦也没想到李忠会突然发难,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少年是假的?你们已经十年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