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刚要开口,叶展培却率先拱手施了一礼:“今日,多谢了第一恋。叶某告辞。”
冉桐突然想起周贵的病,连忙叫住了他:“叶大夫,留步。请到我院里小坐片刻,我还有事拜托。”说着,又拉了周贵一起往雅苑走去。
秋月刚刚做好晚饭,正要往前院去寻冉桐,却迎面看见冉桐带了周贵和一个陌生人进来。她一向心思灵巧,想着冉桐一定是有事要谈,便笑着问道:“表少爷,饭已经好了。你们是先说事?还是先吃饭?”
冉桐摸摸了有些咕咕作响的肚子,征询地看了周贵和叶展培一眼:“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周贵不知道冉桐拉了自己来到底有什么事,心里有些着急:“还是先忙正事要紧。”
叶展培却道:“身体是根本,先吃饭比较好。”
秋月在一旁有些乐了。她初初看见叶展培,觉得这人丰神如玉,颇为洒脱出尘,却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吃,还那么直接,真是说不出的有趣。
冉桐见两人意见不合,索性来了个痛快的:“周掌柜,还是先吃饭吧。吃了饭,再让叶大夫安安心心地给你看病。”
“看病?看什么病?我为什么要让他给我看病?”周贵一边连珠炮似地问,一边就忿忿地看向叶展培,“桐少,你可不能让他给骗了。”
冉桐双手一摊,波澜不惊地应道:“周掌柜,你不看也可以,不过这银子我已经付了,你不觉得有些不合算吗?”
周贵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桐少,你呀……”
而此时,叶展培已经安然地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菜,慢条斯理地对秋月说道:“这条鱼火候还差点儿,下次可以多蒸一会儿;这个黄焖鸭烧的时候可以放一点儿五年陈;这个豆腐煎得不错……”
冉桐真有些搞不懂了:你一个混得只有一套衣服穿的家伙,凭什么还在这里挑三拣四、评头论足啊?正想要张口调侃两句,却见秋月在一旁耐心地听着,丝毫没有一丝的不悦。不仅没有不悦,还笑盈盈地说道:“叶大夫,您怎么连做饭的事也懂?真是太厉害了。”
见秋月脸上那淡淡泛起的红晕,冉桐只好什么都不说了。
吃好饭,周贵终于乖乖地去了书房,让叶展培看病。一番检查下来,叶展培开口说道:“周掌柜,你以前应该受过很严重的内伤吧?”
周贵一愣,马上应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与我现在的病又有何干?”
“你这内伤应该一直没有痊愈,所以你虽然胃火很旺,但元气却是不足。这要完全治本,可能不是光治疗一下胃阴不足那么简单。”叶展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病要治好,大概需要五个疗程,要一边固本培元,一边祛火排毒。所以……”
“所以什么?五个疗程就五个疗程,你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好了。”冉桐见叶展培欲言又止,立马果断地开了口。
叶展培微微一笑,悠悠道:“这五个疗程,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前后可能要换十个药方。如果半途而废,不仅没有效果,还会引来药物反噬,加重病情。所以,你们要想清楚,要不要相信我,要不要治?而且,这诊金也不是一两银子,而是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周贵立马就怒了,“你还不如去抢!”
冉桐的想法却不一样:“十两银子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保证可以治好周掌柜的病吗?而且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你能保证不离开玉关城吗?”
叶展培气定神闲地应道:“如果周掌柜愿意配合治疗,你也愿意付够我的诊金。我可以跟你们做一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