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女配!”云霁倒是一点都不难为情:“便是黎相府的小少爷!”
玄白不动声色,只静静看着他们。
“先生若是为难,我们就......”云朗又白了云霁一眼:“都是他,偏说先生能给治好!”
云霁亦回视着玄白,一字一句道:“先生,想必您治好的痴儿,已经不止一个了吧?”
玄白垂眸微微笑道:“痴儿怎么能治好?即便是神医在世也争不过天命二字!不过,这黎相的幼子与我倒是有些缘分,你们若是信得过我,便送来吧。”
云朗微微松了口气,云霁则若有所思的,似乎有些不信。
阿土端来了茶水,玄白看着阿土笑道:“我与阿土皆是须眉,孩子年幼,不如让其母一起住进来吧。”
阿土端茶的手微微一顿,似乎有些微抖,云朗忙笑道:“这是自然,孩子那么小,怎么能与娘亲分离呢,哦,不然我们再另外多找几个奶娘和丫头进来。”
“不必!丫头一个足矣!”玄白微微笑着波澜不惊,云霁则暗自惊异,玄白怎么知道他们救下的除了那孩子,还有其母和一个丫头,是巧合吗?
且说清惜独自在存秀宫惦记着吕姨娘和弟弟武儿,不知道云朗有没有救出他们来,虽说云朗的功夫也不错,可是黎广修人手众多,若是硬碰硬想必不是对手。
弄墨弄了些冰镇绿豆汤,送进来给清惜去暑气,见清惜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叹道:“淑媛不必忧心,一切都有主子呢!”
清惜自嘲道:“你们那个主子,管得了天下,却未必肯管我的事。”
“淑媛怎么会这么想?”弄墨惊诧道,一边替太子云霁抱不平:“前儿我去云玄宫回话,听小顺子说什么三个人都救出来了,好像是跟淑媛有关系的人呢!”
“什么?三个人......都救出来了?”清惜惊跳起来:“你听仔细了,是哪三个人?”
弄墨仔细想了想:“这个倒没听清,不过小顺子好像是说,这事儿是云英侯帮忙办的。”
“云英侯?没错,那一定就是他们了!”清惜惊喜万分,随即又皱眉道:“不行,我还是得确认一下,你家主子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这个,现在恐怕不太方便,”弄墨有些为难:“您不知道,近来宫里发生了好多事儿......主子最近都在外头处理政务,极少回宫的。”
清惜推开窗子,望着这个没有丝毫生气的存秀宫,长叹一声:“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这该死的紫云城!”随即又看了看一旁同样愁容满面的弄墨,忽然笑道:“弄墨,你帮我传个信给云英侯吧?”
弄墨惊慌失措道:“淑媛,这......这恐怕不好吧,我,我要先回禀主子!”
“你也说了,你家主子很忙的,这么点小事怎么好再打扰他!”清惜笑嘻嘻的:“再说了,我也不做别的,只是一封信而已!”
弄墨仍是一脸的不情愿,清惜又忙上前揽住她的肩,循循善诱道:“好弄墨,不然这样好了,我的信都给你检查过再送出去,云英侯的回信也给你检查过我再看,好不好?若是将来你家主子知道了,你也好交差。”
“这个......”弄墨犹犹豫豫的。
“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事的,我保证!”清惜期待万分的看着弄墨,弄墨不由自主叹了口气道:“唉,奴婢可从来没背着主子做过这种事,今儿为了淑媛您,奴婢便破例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