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清惜抬眸定定的直视邱皇后:“只是千古罪责皆有法典,奴婢不知身犯何罪,还请娘娘明示?”
“哼,你倒真是个大胆的!”邱皇后有些愕然,前一次见这黎淑媛时,只觉得这个女孩子分外和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今儿一见,怎么好似换了一个人儿似的,邱皇后盯着清惜道:“你可知,自从你进了紫云城,皇帝的病便一天比一天重,以至如今竟然药石无效!”邱皇后冷笑一声:“你敢说这不是你克的吗?所以,为了皇帝的龙体康泰,哀家只能赐你死罪!这个说法,你可满意?”
“母后!”一旁闷不做声的云霁,此刻却突然跪地出声道:“母后容禀,父皇虽然病重,可是当初毕竟是父皇亲下圣旨接黎淑媛进宫的,况且司天监元道长也说过,黎淑媛乃是祥瑞之人,怎么又会克了父皇呢?”
“母后,殿下!”云妃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缓缓福道:“如今父皇病体违和,岫儿以为,不管这是不是黎淑媛克的,咱们都不能冒这个险啊!依岫儿的意思,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云岫眼神狠戾,太子云霁抬眸瞥了她一眼。
“岫儿说的也有道理!”邱皇后思忖着,目光灼灼盯着云霁。
云霁道:“母后,即便现在就杀了她,难道父皇的病就一定能好么?云妃如果能做此担保,本太子现在就杀了她!”云霁猛然向云妃冷声道:“云妃,你可敢吗?”
云妃面色微白,头上的鹅黄色绢纱缀珍珠的花簪颤巍巍晃动,不甘垂眸道:“妾身......不敢!”
“既如此,云妃还是少说两句吧!”云霁的语气森冷,云妃的脸色红白难辨,恨恨的剜了清惜一眼。
云霁又高声向邱皇后道:“母后,霁儿以为,黎淑媛实是祥瑞之人!母后也知道,今年江东已经大旱半月了,满朝文武皆是心焦如焚,可是黎淑媛进宫不过两日,便天降甘霖,直下了一天一夜,解了江东百姓的燃眉之急!”
邱皇后若有所思的望着云霁:“那,依霁儿的意思......”
“母后,既然父皇已经亲下圣旨接了黎淑媛进宫,倒不如让黎淑媛亲自为父皇侍疾,若是不治,再罚她自裁为时不晚!”云霁拱手道。
邱皇后目光灼灼,心内却百转千回,云霁这是摆明了在力保黎淑媛了,邱皇后怎么也想不到,太子云霁竟然会为了黎清惜,不惜得罪云妃,得罪永安王府,看来这黎三小姐对太子云霁的影响力着实不小,幸好她是黎家的女儿,思及此,邱皇后从善如流道:“嗯,既如此说,哀家便依你......”
一旁的黎妃却突然柔声道:“母后!”邱皇后诧异抬眸,黎妃咬唇道:“黎淑媛,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虽是太子的侍妾,却尚未行礼,让她侍疾恐有不便吧......”
“这......”邱皇后面有难色,黎妃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就好比是让未过门的儿媳妇去伺候老公公,便是再民间也是好说不好听啊。
云霁却笑道:“母后圣明,黎妃果然细心,儿臣已经想好了,为了父皇病体早日康复,儿臣愿与黎淑媛一道侍疾!”
黎妃却脸色微白,尴尬笑道:“殿下三思,再怎么说,黎淑媛与殿下都是尚未行礼,怎可......怎可一道侍疾?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怕是多有不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