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一饮而尽,看样子的确是渴了,清惜忙又倒了一杯给他,云霁又一口气喝光了,清惜接过茶杯问道:“殿下还要吗?”
云霁摆了摆手:“你怎么会在这里?黎妃呢?”
“娘娘在疏影亭置了酒席,我弄脏了衣服,娘娘让我过来换的。”
“这大冷的天儿,怎么酒席设在了外头?”云霁浓眉紧锁:“你......你们不冷么?”
“外头是有些冷,不过梅花开得很好!”清惜只能这么说:“我该去了,娘娘还等着呢!”说着便要离开。
云霁突然打了喷嚏,又忙出声叫住她:“你就穿这么点儿衣服?不怕染上风寒么?”说着便指了指屏风架上挂着的一件墨绿色的大毛斗篷:“那件衣服赏你了!”
清惜怔了怔,他是开玩笑的吧?还是睡糊涂了?清惜忙摆手道:“不用了,我不冷......”清惜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再说,我还欠你银子没还呢!”
“你欠我的何止是银子!”云霁皱眉:“反正已经欠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件衣服!”
清惜舌头有些打结,这......咳咳,这好像不是赏一件衣服那么简单的事儿吧?这衣服一看就是您自己穿过的,这也太......咳,太那个了!况且您的爱妃可就在外头呢,若是瞧见了,岂不是又生嫌隙了!
云霁却完全没有考虑这些,见清惜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云霁不由叹道:“黎清惜,这么冷的天儿,像我身体这么好的人都受了风寒呢......”
云霁这句话还没说完,便听窗子外头一阵轻微的声响,似乎是谁打了个喷嚏又极力压抑着。云霁猛然变了脸色,清惜亦是悚然一惊,忙退到了外面堂屋,此时门帘一挑,黎妃黎清雅袅袅婷婷进了屋子,后面跟着脸色通红,有些局促的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