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娇妃送上门:冷君哪里逃!”
云裳龇牙道:“让她先松,不然我也不松!”
云朗怒道:“好了,总有一个人要先松手吧?”云朗向清惜道:“黎清惜,你怎么跟她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你先松!”
清惜斜着眼睛盯着云朗,眸中泛着泪光,看的云朗心里微痛,清惜咬牙道:“今天我就是痛死,也绝对不会妥协,我再也不要做任人宰割的黎清惜!”说罢清惜便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揪着云裳的头发,云裳头皮猛然吃痛,不由放声尖叫起来:“啊......好了好,我服输了,我先松,我先松......”说着便真的松了手,清惜便也喘着粗气,放开了云裳的头发。
云裳一屁股坐到车里,嚎啕大哭起来:“呜呜......你......你敢欺负我......我要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呜呜......”
云朗急道:“黎清惜,你这是在干吗?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吗?你不要命了?”
云裳哭的更大声了:“朗哥哥,快帮我揍她!呜呜......把她的头发都拔光......”
清惜瞪了云朗一眼:“云朗,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若要插手,咱们就绝交!”云朗看着清惜凛冽的目光,缩了缩脖子,默然退了出去,将车帘关上。
清惜怒视着云裳,云裳惊恐的缩了缩脖子:“你......你要干嘛?”
清惜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哈!刚刚在柳树林,你可嚣张得很呢!”清惜一边冷笑着,一边将拳头握得啪啪响。
云裳看清惜的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闭着眼睛尖叫起来:“你......你别过来,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服了你了!啊......”
砰然一声巨响,清惜的拳头重重落在了云裳身后的车厢壁上,云裳哆嗦着睁开眼睛,惊恐的望着清惜冷冽的神情,清惜甩了甩拳头:“还让你父皇砍我的脑袋吗?”
云裳抽泣道:“不砍了......呜呜,不砍了!”
清惜吹了吹拳头上的血丝:“还让你朗哥哥拔光我的头发吗?”
云裳撇嘴道:“我让他拔,他也得听啊!以后我再也不要理他了!呜呜......”
清惜不耐烦:“别哭了,你知道今天你为什么会输吗?”
云裳瞪大了眼睛道:“因为......因为你厉害啊!”
清惜训诫道:“错,因为你从来没想过要靠自己取胜!女孩子,也是要自强自立的,懂不懂?”
云裳崇拜的看着清惜,狗腿道:“哇,黎清惜,你讲的话,好有道理哦!”
...
马车行驶到黎相府的时候,云朗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生怕会溅上一身血,静等了几秒,却没有动静,云朗探头向里面一瞧,却惊异的看到清惜和云裳手拉手,深情款款依依惜别,那样子别提多和谐了!直到清惜下了车,云裳还追在后面大叫着:“惜儿姐姐,有空一定来找我玩哦!我会想你的!”
云朗用手在云裳眼前晃了晃:“喂,云裳,你不是被她打傻了吧?她是黎清惜耶,刚刚揪你头发的黎清惜!”
云裳白了云朗一眼:“不要跟我说话,你这个叛徒!哼!”
云朗嘴角抽了抽:“我是叛徒?是谁叫我去柳树林的?从小到大,你闯的祸,哪回不是我帮你擦屁股?喂,说清楚再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