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太医摇头晃脑慢悠悠的说道,“令夫人是阴阳失调,阴气过盛,引起了湿疹。”好在金老爷毕竟官位有限,只能请到了太医院里三流的太医。
“请问太医可有办法治好?”金老爷急切的问道,虽是太医官位不高,却是长年累月的与达官贵人打交到,金老爷再急切,也还是有礼貌的询问。
太医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继续慢悠悠的回道,“只需开几副药调理调理身子即可。”
能治好便好,金老爷继续问道,“不知内子须多少时日方可康复?”
正在写方子的太医头都没抬,只轻抬了下眼皮,答道,“这得看令夫人自身的情况。”
说了与没说有什么两样?金老爷心底抱怨,却仍旧恭敬道,“还请太医告知这些时日需要主意的事项。”
“不可受冷受热受刺激。”
简洁明了的回答,让金老爷实在不想再多问什么了,等太医写好方子,便付上诊金,让管家金贵将其送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金老爷范氏,紫竹立在一旁,之后很有眼力的退了出去。
“老爷。。。”被帐幔隔着的范氏失声唤道。金老爷闻音,心都酥了,止不住的上前,却是伸出想要撩开帐幔的手还是停了下来。
“夫人,你多休息,不可胡思乱想,过些时日便好了。”
干瘪的安慰,范氏心里一点也不受用,心里凄凉,就连老爷都怕被传染不敢靠近自己。却是范氏实在错怪了金老爷,谁不将自己的性命看的很重?医疗落后,金老爷当然怕死,停下撩开帐幔的手这是潜意识的动作,倘若真让金老爷为了救范氏送命,金老爷当然会愿意。
原本还欲暗示金老爷自己得了红疹是被金敏所下的药,却是金老爷的反应,让范氏心灰不已,范氏闭上了眼睛,轻轻说道,“老爷去休息吧,让紫竹进来服侍妾身便是。”
金老爷并没有察觉自己不经意间伤了范氏的心,点点头,清风细雨的安慰着,“夫人好好休息,我让下人将饭菜送来。”
都不愿与我一同用膳了?范氏不再出声,金老爷见其闭眼休息,不愿打扰,便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紫竹见金老爷离去,进了屋子,见范氏闭目休息,也轻手轻脚的准备出去。
却是范氏睁眼唤道,“紫竹,你去将大小姐请来,就说陪我用膳。”
“是。”紫竹应了声,随即又说道,“夫人,药在煎了,您别担心,吃了药便会好的。”
范氏鼻头一酸,第一个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心里伤心难过,让自己别担心的,竟只是个小小丫鬟?其他人只会敷衍着让自己休息,敷衍着自己很快会好。想着自己曾经对紫竹做的事,真是后悔自己有眼无珠,如此忠心耿耿的丫鬟,自己就让她一直呆在二等丫鬟的位置?没有所谓的愧疚,在范氏眼里,主子对下人如何都无错的。范氏只决定日后要好好提拔紫竹。
紫竹听见范氏微不可闻的一下嗅鼻子的声音,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提脚去了金琪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