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非得要我的性命?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待见我,更可以厌恶我!可为什么,你非要要我性命?不过是受了祖母喜爱,你就嫉恨的要毁我名声?我不过是没有按照你的摆布,变成一个头脑草包的大小姐,你就非得致我于死地?”
金敏瞪圆了眼紧紧盯着范氏,不放过范氏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虽然心里明白原因,可她还是不明白,为何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是范氏亲生的,范氏便要如此害她?她曾想着与范氏修好,想着即使不能和睦相处,也能井水不犯河水,待自己嫁人了,也就眼不见为净了。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从她九岁那年,范氏诬陷自己下毒毒害祖母,就注定两人之间的矛盾无解!自己再如何含光养晦,再如何避其锋芒,范氏一样不放过自己,甚至变本加厉!
其实范氏的心底是无尽后悔,为何她要招惹这个煞星?任其长大,金敏怕是仍旧一无所知,当自己是母亲。父亲说的对,她不过是个女儿,将来不过是一副嫁妆,用的好,将来可以是金府范府的垫脚石!自己为何要鬼迷了心窍,做出那件事?
范氏忘了,忘了当日她是被人左一句儿媳妇又一句亲家,气昏了脑袋,之后听了想让自己儿子立功的范嬷嬷的谗言,才安排了人手假装强盗。
如今事已至此,再多的后悔也无用,不知哪来的力气,范氏竟然猛的推开金敏,“为什么?就因为你是贱人生的小贱人!”隐瞒了十多年的真相,范氏第一次亲口对着金敏说了出来。
撕破了脸面的范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恨,脸上五官扭曲变形,甚是骇人。
金敏恍若未见,被范氏推的晃了晃身子,喃喃道,“你怎么可以因为我的出生,而如此害我?一开始我甚至想要与你和睦相处,夏玉死了,你知道她死的多惨吗?你知道花儿一样的年纪就这么没了有多悲哀吗?”
金敏的话让范氏想到了院里闹鬼时偶尔被自己看见的鬼影,心中惧怕,气势一下低了下来。
却是金敏丝毫不顾范氏,兀自的继续说着话,“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争不抢,根本碍不着你什么事,你却见不得我过的好!不过是违了你的意愿,不过是不听你的摆布!”
说完,双眼撑的通红,金敏怒视着范氏,自己做了什么,要被她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谋害,夏玉又做了什么,为了自己送了命!
像是为自己强打气一般,范氏尖声叫嚷着,“你哪里不争不抢?你抢了本该属于琪姐的东西,老夫人的东西都是琪姐的!还有世子,那是琪姐未来的夫君!就你这样的下贱东西也配当世子妃?”
“哈哈。。。”像是听见了什么无比好笑的笑话一般,金敏轻笑出声,随即一字一句恶狠狠的回道,“祖母的疼爱是我自己努力的,我的幸福都是我自己的努力的!我凭什么要牺牲自己,将自己的幸福拱手相让?凭什么?我不会放弃,不会放手!你且看着,看我能不能当上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