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常就是有人搀扶,也只是端扶着自己的手,万万没有人会像金敏这般拐着自己,长公主心中窝心,面上也是露出笑容,“好。”有个这样窝心的女儿,也算是拟补了人生中的憾事。
两人也不带侍从,就这样说说笑笑扬长而去,只留下厅中还在疑惑惊异之中的其他人。
钱氏命人奉了茶水,小玄子自然的坐下喝着茶,也不理会呆愣的其他人,悠然自得。
钱氏心中感叹着朱立业的用心,思虑着日后的安排,也是一言不发。
范氏愤恨不已,金琪回过神来也是嫉恨万分,只有金弘毅面露些许开心,他是真心为二姐高兴。
金老爷心思百转千回,最终想着圣旨已下,这算是好事,遂摆出笑脸,与小玄子客套起来。小玄子见金老爷终于回过神,遂命人将赏赐搬进来,让金老爷清点清点。
陆陆续续,下人将皇帝的赏赐一件一件搬到厅中,看的范氏与金琪更是妒忌不已,金老爷钱氏金弘毅则是笑容满面。
那头,金敏领着长公主两人来的新府邸的花园,金敏其实也并未逛过,不过长公主应该只是想寻个清静的地方与自己说说话,长公主身份尊贵,什么样的风景没见过?
长公主望了眼花园的开放的娇艳欲滴的花朵,轻声说道,“敏儿你就像那名花间夹杂的普通的花儿,虽是没人精心照料,却是依旧美丽动人,不是外表,是那份心智,即使是逆境,依旧开放的灿烂。”
金敏心头一酸,“敏儿只知道,遇见波折,不可以退却,要笑着面对。”
长公主回头望着金敏,一字一句的说道,“范氏不是你生母,你九岁那年遭其陷害,舍命换来清白,之后便知要避其锋芒,随着祖母远去乡下,之后便勤奋好学,琴棋书画女红甚至是医术都有涉及。进京之时,范氏安排人手假装强盗欲前去掳你,毁你清白,你贴身丫鬟为此丧命,你却知暂忍伏蛰,也知伤其臂膀给其警告,用计将其臂膀范嬷嬷逼疯,如此坚毅如此聪慧,堪做我的女儿。”
金敏心头大震,看来长公主都调查清楚了,不过长公主字里行间皆是对自己的欣赏,金敏抛开心中震惊,笑靥如花,“能得长公主如此赞赏,敏儿开心之极。”
长公主斜着揶揄道,“叫义母,否则可就是抗旨了,我可保不了你的小命。”
闻言金敏甜甜的应了声,“义母。”
长公主摸了摸金敏的脑袋,“我是真心收你做义女的,否则业儿那小子说破嘴皮子我也不会应下的。说来,业儿为了你,真是用尽心思。”
金敏脸上一红,却是不顾羞涩,开口道,“敏儿真心想嫁给世子。”
长公主摸着金敏脑袋的手一顿,却是释然道,“到底还小,你可知这条路有多困难?”
“敏儿知道,但是敏儿相信自己,相信世子哥哥,前方再坎坷,敏儿也不会退缩。”金敏眼中闪亮着光彩,令人眩目。
长公主复杂的看了金敏一眼,当年,当年若是自己也能如此坚强,怕是如今。。。收回心思,和蔼的笑着,“为母不会阻挠你们,也一定会帮你们的,只是有的事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金敏闻言一愣,能让长公主如此说,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