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着急,老爷明摆着心疼小姐了,夫人这时候可不能犯拧,遂上前扶着范氏似是范氏伤心欲绝摇摇欲坠,转头对金敏说道,“二小姐快对夫人说几句软话,夫人的心被小姐伤狠了。夫人苦啊。”边说边红了眼眶。
范氏一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范嬷嬷,“你这刁奴怎么离间我们母女感情,敏姐是我的心头肉,她再如何我也不会生气的。为了女儿多苦我都受得。”说罢竟抬袖抹起眼泪。
金敏心中冷笑,真是影后啊!脸上却一变,迷茫,内疚,不之所措,“母亲您消消气,女儿怎么舍得让母亲吃苦?都是女儿的错。可,可敏姐何时直呼您的名讳了?”眼睛里也因瞪了半天不眨眼,终于有泪花了。
范氏一听大急,一时血气上涌,满脸通红,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夫人,你可是听错了?”金老爷看着才八岁的女儿满脸迷茫不似作假,可又不相信夫人会欺骗他。
范嬷嬷听老爷问话掐了范氏一把,范氏忙道,“敏姐说没有就没有,一定,一定是我听错了。”说罢竟委屈的伏在范嬷嬷身上哭泣。
范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爷,夫人待小姐如何您看的见,夫人怎么会冤枉二小姐呢?”又转身对着金敏,磕了一个头,“二小姐,您行行好别再任性了,说几句软话哄哄夫人,夫人因为担心您一夜未睡,如今。。。如今。。。您这不是掏了夫人的心出来吗!”说完,老泪纵横,扑通扑通给金敏磕头。
金敏脸上更是委屈,却并不拉住范嬷嬷,恨不得她多磕几个头,只问春玉,“春玉,我,我真的如此大逆不道直呼母亲名讳吗?”
春玉不知小姐是何意,盯着金敏的脸想得到什么提示,可金敏只是满脸委屈,春玉一时不该如何说才好。
“小姐问话,快照实说。”金老爷催促道。
“恩,春玉你照实说,母亲如此伤心,我心都纠了。”金敏道。
春玉听到小姐的话,遂一咬牙,“小姐之前真的直呼夫人的名讳。”
一句话说完,范氏心中暗爽不已,脸上却是更委屈悲伤,伏在范嬷嬷身上哭的更加卖力。金老爷则是满脸震惊,痛心疾首,刚准备开口责备金敏,只闻一声――
“天那。”金敏扶额一下瘫软在地,春玉夏玉赶紧扶起金敏,“我。。。我真的。。。真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的头好痛呀!”金敏架在春玉夏玉身上,用小手敲着脑袋,另一只手偷偷拧了下春玉。春玉一下想起小姐之前在里间的交代,赶忙大呼,“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说完跪在了金老爷的面前,“老爷,快给小姐请个大夫,昨天落水后夜里小姐就梦魇惊醒了几次?”春玉不敢多话,只把金敏交代的说完,然后低头跪正。
金老爷心中一惊,落水后梦魇惊醒?莫非。。。不多想,只赶紧吩咐人喊大夫,然后安抚范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