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首诗请二妹妹点评点评。”朱立业像模像样的做了个揖道。
该死的朱立业!金敏心中微恼,范氏不曾替她们姐妹安排学文作诗,却是亲自教了姐姐金琪琴棋书画。范氏这样偏心,也是金敏为何觉得范氏不是她亲母的原因之一。
“世子哥哥,二妹可不会品诗,要不你说出来让我听听。”金琪急忙忙的插嘴道,她没觉得朱立业在为难金敏,只觉得怎么能金敏抢了她的风头?
范氏瞪了眼金琪,笑着对金敏说道,“敏姐,既然世子说有诗让你点评,你就好好点评,世子是我们的贵客,可不能怠慢呀。”
点评的不好就怠慢了?你什么时候教过我学文作诗?金敏心中更恼,却也没表现出来,笑着对朱立业道,“世子所做之诗必然是佳句,敏儿不通学问,点评一二实不敢当,但好词好句还是能分辨的出,世子请说。”你是世子说出来的诗句我能说句不好吗?况且我不通学问,你对我说了也白说。
朱立业也不墨迹,脱口而出,“日日无事只静坐,仰头问天寻骨头,忽来石头以为肉,自嘲原来非骨头。”说完笑眯眯的盯着金敏等着她回应。一首打油诗却是把金敏之前的无礼比作小狗误把石头当肉骨头而自嘲。
“对了世子哥哥说这诗名字叫小狗。”范思诚嬉皮笑脸的补充了一句,说罢朝着金敏挤眉弄眼。
“噗”的一声,金琪憋不住笑了出来了,“世子哥哥这诗还真是庸俗。”
金敏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气红了,心中想到,堂堂穿越女岂能被个小屁孩嘲笑。心头微转,却也想到如何能得罪了端王府,稳了稳心神,故作天真道,“世子这诗中小狗真是聪明呀,竟然会学人自嘲。这诗通俗易懂敏儿不通学问之人一听便也明白,却是一定是好诗。”
“是呀好诗。”范氏跟着夸奖道,眼波在金敏和朱立业之间微转,虽不知何故,却也明白世子这是不喜金敏。
金老爷轻咳了一声,之前范氏话总有些巴结世子的意思,低了自家的门楣,遂对着范氏道,“夫人该给琪姐敏姐请个教习收敛收敛性子了。”却是指范氏要收敛收敛了,又转头对着朱立业,“家女年幼不通学问让世子见笑了。”言中却是虽不明白世子为何针对金敏,却想要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
“伯父言重了。”虽是恼怒当时金敏无礼,朱立业却不是不喜她,只是觉得当时金敏太过放肆,他可是堂堂端王世子,金敏怎么能对他如此无礼,哪个世家小姐见了他不是温婉有礼?刚才也报了金敏对他失礼之仇,在金老爷面前自己也却是有些失礼,“敏妹妹天真烂漫,十分讨人喜爱,小侄之前只是见敏妹妹可爱,遂拿此打油诗逗敏妹妹乐的。”说罢向金老爷作了一揖,之后便骄傲的看着金敏,活脱脱的像是帮了金敏大忙让金敏感激他。
真是傲慢的大螃蟹啊!金敏心中感叹,却不得不摆出害羞状,“世子谬赞,敏儿愧不敢当。”之后便继续低头不作声。
待主仆一行回到自己的小院,春玉想着小姐今日受了气想要安慰几句,却是金敏让她去领了笔墨纸砚,歪歪曲曲的写下一句“但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