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和右胸处正在流血。
“原来是你。”两人同时说道,放松了下来。只是冷箫将剑刚一移开,他整个人就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坐在了地上,看来他受伤不轻。
冷箫努力尝试以剑支撑身体,想站起来,却又无力地坐下。叶函走向前扶住他的后背,只见冷箫的身体突地僵硬了下,似是不习惯他人的触碰。
“难道你想一直坐在地上?我扶你到桌旁坐下,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叶函不由分说地扶起冷箫,冷箫犹豫了下,终于放松了身体,就着叶函的支撑来到桌旁。
桌子旁点着一盏油灯,两旁各有两张凳子。叶函扶着冷箫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裴天佑在外面叫道:“叶函,出什么事了吗?”
冷箫的身子遽然紧绷,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剑。叶函以安慰的眼神看了看冷箫,示意他别动。然后懒懒地对门外道:“天佑,没事,只是看到床底下钻出个大老鼠,吓了我一跳。”
“我能进来吗,帮你把老鼠赶出去。”裴天佑在门外并不离去。叶函装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对着门外说道:“不用啦,我刚洗完澡,睡下了,明天再说吧。”
裴天佑“哦”了一声,向隔壁的房间走去了。待得裴天佑的脚步声几不可闻,冷箫握剑的手才终于放了下来,几缕血丝也顺着手臂流到了桌上。
“你有疗伤的药吗?”叶函看了冷箫的伤势有点发愁。
“有,在我的怀里,那个白色的瓶子就是,那是外敷的伤药。”叶函伸出手到冷箫的怀里,摸了摸,果然有两个瓶子,拿出来一看,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白色。于是将黑色的瓶子放进冷箫的怀里,把白色的瓶子打开,一闻,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
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叶函只好端了一盆浴桶里的温水,剪了件长裳做成纱布状,放在桌上。
“把外衣脱了吧,我给你清洗下,上药。”看着冷箫已被血凝结的外衣,叶函毫不犹疑地说道。
冷箫一直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叶函忙碌不停,当叶函毫不犹疑说出那句话时,他却突然直直地盯着她道:“你是个女的?”。
想着刚才脱衣洗澡时的情景,叶函不由脸上一红,也不知冷箫看清了没有,当下恼怒地道:“你干吗偷看我洗澡,知不知道非礼勿视这四个字?”
“我没有偷看,咳…咳,”,冷箫看着叶函奇异的短发正滴着水珠,宽松的长袍下,那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胸口一热,不由咳嗽起来,胳膊和右胸处的伤口流血更多了。
“你这样,谁都看得出来你是个女的,咳…咳”,冷箫喘息着说道,脸越加潮红起来。
叶函探了探冷箫的额头,非常烫手。当下不再纠缠冷箫是否有看到自己的春光,也无暇深究他眸中的情续,直接剪开了他贴身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