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尖尖的桃心脸,秀气俏丽的鼻子,狭长水灵的凤眼,薄薄的杏嘴旁边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此时少女正好奇地打量着叶函。
“叶函见过裴老爷和夫人,谢谢救命之恩。”叶函模仿着古装电视剧里的礼节,轻蹲下身,向裴老爷行礼。
“刘妈,扶叶姑娘上座。”裴思俭的声音不急不慢,暗含威严。
叶函由刘妈牵引着,来到斐小姐的旁边坐下。
“姐姐你穿我的衣服,真漂亮。”坐在她身旁的裴小姐性子极为活泼好动,不住地打量叶函。倒时她那位哥哥,虽然也很好奇,但静默很多,坐得也是毕恭毕敬。
“云儿!”裴思俭一个眼神看过来,裴云赶紧闭嘴,虽然还有好多好奇的问题,想问叶函,比如她那奇怪的短发。
安静地用完早膳,下人将茶端了上来。
“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看着茶杯里上好的君山银针茶,叶函不由脱口念出这句著名的茶诗。读大学时,叶函主修广告与市场营销,曾选修过茶道课,坐上营销总监位置后,为了过白手起家的创业瘾,她和妹妹一起特地租了五一商圈的一个小门面,开了家花茶专卖店,由妹妹负责看店,对于各类花茶和十大名品绿茶,叶函曾作过一番很深的研究和市场考察。特别是君山银针,是湖南本地的名茶,叶函还是颇为了解的。
“世人都称这茶为金镶玉,叶姑娘真是好文采。”裴思俭眼里满含研究与赞许的意味。
“不知姑娘是何方人士,为何晕倒在我们茶坊附近的蓄水池旁边呢?”
来前厅前,叶函就想过一套应付的说辞,如何把自己这个“天外来客”的身份给蒙混过关,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
“我家住南方一小岛,自幼跟随家父出海经商,前些日子因身体不舒服,家父又有急事赶往开封,特意留下一仆人和丫环与我相伴,让我病好后再上路,到开封再会合,哪知仆人和丫环见财起意,趁我病得昏迷之时,偷了钱财一起私奔了,我又病又渴,所以才晕倒在蓄水池边。”
为了解释自己奇怪的穿着与发型,叶函特意把自己说成是来自南方某小岛的,自小跟随父亲出海从商,本想只为博得裴家人同情,暂时有个落脚之处,哪知说到动情处,想到自己现代的父母和妹妹,叶函不由眼微红,声音哽咽,让坐在旁边的裴云和裴夫人也抹泪不已。
“爹爹,过段日子,你不是要带哥哥去开封吗?不如带上叶姐姐,让她跟她爹团聚吧”裴云求助地看着她爹。
裴思俭虽然对叶函还存怀疑,但看着女儿和叶函同时发亮的眼睛,又不好开口拒绝。
“如果叶姑娘不嫌弃,就在敝府呆一时间,待老夫把长沙的茶坊修缮完毕,过段时间老夫也正要去汴京处理些事务,到时可以带你同行。”
听到裴老爷的提议,叶函心有雀喜,赶紧离席向裴老爷再次表达谢意,同时向裴云投去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