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做什么,你为自己改变自己离开他,你可以保有你最可爱最诚实的性格,但是你要有工作,有朋友,有自己的独立的思想,不依附男人生活,到了最后,如果你觉得你依旧爱他的话,那么你可以去追求他,这也是诚实的可爱的表现,也有另一种可能,你在努力成长中,你可以遇到一个更加适合你的男人,那么阎骁便只是你的过去式,只是你漫长一生中的一段开始很美丽但是带着点遗憾的回忆。如果没有他你不能活,那么就为了他改变你自己,如果你要为自己活,就为自己改变自己。”洛夕雾说完这些话时,看着苏圆,其实这个女孩比谁都聪明,她知道选择什么样的道路会更加适合自己,有的道路走起来虽然辛苦,但是就如同爬山一样,越是危险的山,到了山顶,风景才是最美的,无限风光在险峰。人生也是这样的。
:“小雾,我知道我应该为自己改变,但是真的就是心里好难受。”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悲切与无措,仿佛一个天真的孩子,却要接受在一夜之间长大的事实。
:“相信我,你一定会走过去的,这只是你人生中一段没有灯的夜路,但是不是没有尽头,只是在黑暗中你还看不到而已。”洛夕雾轻柔的嗓音就如同催眠曲一般,苏圆慢慢的慢慢的,阖上了红肿的双眼,蜷在床上,洛夕雾拉起被子,为她盖好关了灯,这样的夜晚,她真的应该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之后便又是新的一天了。
苏圆就这样,慢慢的淡出了阎骁的生活,做为补偿,阎骁让洛夕雾带给了苏圆一张支票。
洛夕雾还记得那是在“沃茨”苏圆托她去拿走她在那里的证件,她很诧异的是阎骁虽然看起来有着一点不舍,但是再认真的看来,眼底里真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苏圆的选择是对的,如果当了阎骁主动跟她提分手的时候,那她可能会更加的伤心与难堪。
偌大的办公室里,聂修就坐在她的旁边,安静的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从阎骁的手里接过了苏圆的一些东西。
:“她还好嘛?”相处了三年,说没有不舍是骗人的,但是他觉得或许分开真的是对他们都好,他到了娶妻子生子的时候了,单单是家里那一关就不好过了,更何况他真的是有点累了,说他薄情也没有错,或许他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呢。
:“这个时候问她好不好,有点多余了。“洛夕雾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这个男人比聂修还差劲,贪过了新鲜便想要丢弃掉,还要假模假样的问一下好不好,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好了,你别气了,骁也只是担心她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聂修看着她那冷冷的样子,就像只冰雕的玉兰花般,冷艳高贵而凛凛不可侵犯。
是罩给都有。:“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情,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只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我在气什么呢?”洛夕雾这些日子看着苏圆虽然是伤心得不行,但是还是咬着牙在自己拼命的找着工作,拒绝着她的任何帮助,只时一阵的疼。如果没有顾阳找到她,她还不知道会怎样呢。所以她特别心疼苏圆,没人宠爱的孩子呀,就算是受了伤也只能躲在角落里,暗暗的舔着伤口。这种痛苦,怎么是他们这种生来就含着金汤匙的公子哥能体会的。
:“你在气我,那是不是代表你越赤越在乎我了?”聂修靠着她很近,温热的气息就在她的四周盘旋着,洛夕雾的心情可不好,冷着脸对着他说:“少拿自己当回事,这只能代表我好好考验你,看看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都是一个得性。”聂修长长的手臂搭在她背后沙发上,一点也不生气,绕着她长长的卷发,笑着任由她发脾气。
:“好了,阎总,我就告辞了。来之前苏圆让我转告你,如果你要给她任何物质上的补偿她都不会要的,因为这三年前有过的快乐时间已经足以抵尝现在发生的一切,所以任何东西她都不会要的。但是阎总这张支票我代她收下了。”洛夕雾看着不菲的数额,差颈的男人出手倒是挺大方的。17623102
洛夕雾拿着那张支票放进了包里:“她生活过的的孤儿院正在修葺破旧的房间与教室,我代阎总捐出去,反正你钱这么多,不在乎拿出这一点做善事吧?”说完洛夕雾就站了起来,收拾好苏圆的几样小东西,便起身走了出去。聂修看了阎骁一眼深有感触的说着:“骁,我希望你明白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动物,但是却又坚强得令人叹服你好自为之。”情路走来的多苦,他现在自己知道,给过的伤害有时候用十倍百倍来偿还是无法抹去曾经给过的伤害。
聂修大步的走了出去,追上了那个气鼓鼓的小女人,因为生气,她的脚步走得快,一步一步的,细细的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清清脆脆的声音如同在他的心上踏着明快的舞步,他快速的追了上去,伸手拉住她,用力一带,带入了怀中:“怎么,还在生气?”低沉好听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盘旋着,他身上的气息温暖而you惑。
洛夕雾深深的呼吸着看眼前的男人,深遂的眼睛闪着如同黑钻般的光:“没有,只是觉得遗憾,本来他们应该是幸福的一对才是。”
聂修轻轻的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如果不再相爱了,再在一起才是遗憾。”聂修想起了叶心蓝,其实从一开始遇上这个小女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她了,只是他后知后觉,或许是他不敢面对,如果当初他能不跟叶心蓝结婚,直接娶了她,那该有多好。她会在他的世界里生活着,没有烦人的顾家兄弟,她没有现在这样忙碌的工作,现在连见上一面,两个人好好吃一下饭都是幸福的。每一次他一约她,顾家兄弟必然有事找她,不是开会便是一起吃饭,搞得现在他常常可以看见顾家那两个恶心的男人。
洛夕雾低低的叹了口气,这个道理她何尝不懂,如果阎骁真的不喜欢苏圆了,那是怎么勉强也没有用的。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洛夕雾想了一想,这件事情让他来办最合适不过了。
:“当然,只要是你要办的事。”聂修开着车,转过着头宠溺的看着她,难得这个小女人有求他的时候。
:“苏圆最近一直在找工作,但是她不要我帮她,她的专业你也知道的,她现在想当个记者。我觉得这个工作也很适合她的,不枯燥,虽然很辛苦,但是能让人学到很多东西的。”洛夕雾想着这城里他要是帮忙弄一个工作还不是什么难事吧。
:“没问题,回头我让允风给办了。”聂修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小手,冬天到了,整个小手冷冰冰的,他握在手里,慢慢的暖着没有说话,专注的开着车。
手上的温热的感觉透过手心,慢慢的熨贴着她的四肢,其实哪里是苏圆,所有的女人都贪念着能带给她温暖的男人,她也不例外,纵使她现在已经变得足够坚强,足够自信,但是却还是不能逃脱被蛊惑的结局。
:“洛夕雾,你还要让我等多久?”他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点点的悲伤与无奈如同午夜里拉响的如泣如诉的大提琴般。
:“你没有耐心了嘛?”她的声音清润甜美,仿佛还有一丝未脱的稚气,但是总是带着无形的张力,透过耳膜,传进他的身体里。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看着她抬起清丽脱俗的小脸,他的心里的着莫名的悲伤。年轻的,明艳的,有着无数生活的选择,但是他呢,这三年来,仿佛已经老了十岁一般,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过得行尸走肉,没有乐趣。
:“我有耐心,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你,可是你告诉我,我能等来一个好的结果嘛?你的心愿意在你看遍世间的风景之后完完全全的交给我嘛?”聂修捉着她的手慢慢的握紧,仿佛捉住 了她的手便可以牢牢的捉住她的人,她的心一般。
:“没有人能预知未来,我只能告诉你,我会试着忘记过去,我愿意往前走,我愿意尝试着接受你。但是我无法给你保证。”只是过去的伤害实在是太深了,她愿意尝试淡忘,但是却无法抹灭。
聂修的心在她的话里起起伏伏的,她不能给他想要的保证,但是她愿意去尝试在一起。她真的改变了,独立的,自信的,还是有着以往的倔强,但是却是如同一颗原石经过打磨,变成了耀眼的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