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直流。
她径直的走向厨房,聂修连忙跟了进去:“你要拿什么东西,我给你拿。”
:“我要吃鸡蛋饼,你会做嘛?”她白了他一眼,便动手拉开了冰箱的门,拿出了几个鸡蛋。
:“你会做?”他记得她是会做菜的,很简单,但是很美味。如果可以这样,他们就是这样生活着,那该有多好。他希望这种生活缓慢而悠长,如同他梦想的一般。她就站在那里,厨房的桔色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她身上有着一层淡淡的光圈。柔白纤长的手指灵活的搅动着鸡蛋,面粉,还切了一小把细细的葱,然后平底锅在火上轻轻的转着,一张张黄澄澄的鸡蛋饼便摊好了。平铺在白瓷盘子上,香味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不一会儿她便端着弄好的鸡蛋饼回到了客厅,她的手指拈起张鸡蛋饼,卷着吃了起来。聂修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咬着鸡蛋饼,便连忙为她装了一碗汤:“你好像很会做菜。”他坐在她旁边,上一次他吃她做的东西还是他结婚的第二天,想起那些日子,她的眼睛便暗了下来:“这个我姐姐爱吃,便常常做,所以很熟练了。我会做的菜都是我姐姐爱吃的。”在漫长的少年时光 里,她的爸爸一直在教她做洛夕云喜欢吃的东西,那时她总是摊不好鸡蛋饼,有时还会烫了手。洛夕雾收回了飘远了的思绪,聂修深遂的眼眸凝视着她的侧脸,她似乎带着淡淡的忧伤。
:“怎么了?”他柔声的问着。
洛夕雾的小脸有点苍白:“小时候我爸一直教我**蛋饼,我学了好久,那时我好像是十二岁,铁锅好重,我拿不动又会烫到手。”说着突然眼睛就红了,声音有一点哽咽。她现在知道了为什么爸爸妈妈一直都不是很疼她,当然算不上虐待。他们是那么的喜欢姐姐,小时候所有的好的东西都是给姐姐的,而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她做的,即使她现在找到了她的妈妈,还有哥哥们。虽然他们宠爱她宠得无以伦比,但是那苦涩的童年是一种无法弥补的伤痛。
聂修眼色凝重的看着她,他感觉到了她眼底的伤痛。而这些伤痛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他而起。如果可以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愿让时光倒流到那一天的宴会上,他会一直守护着她,一刻也不离开。他苍白的脸绷得更紧了。
:“不要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了,你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做。”聂修眸色猩红,暗哑的说着。他的心脏仿佛是被魔鬼攥紧般,抽搐着,疼痛着。那是他怎么也弥补不了的过去。应该如同一个蝎主般的被人宠爱着的小女孩 却在做着所有的家务,一点点大的时候便要学会做菜。他欠她的只怕是越来直越多,多到好像他怎么还也还不了了。
:“洛夕雾,我很抱歉”那暗哑的声音仿佛是从最远古的世界传来的回声般,带着心痛,带着愧疚。
:“抱歉是最不实际的东西。” 洛夕雾突然就没了胃口,站了起来。
到风看亲洛。院子里的月光很美,淡淡的,冷冷的,为所有的一切静物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般。她看着站在身边犹如雕塑般俊逸迷人的男子,他低垂着眼眸,仿佛带着深深的哀伤,锋利的轮廓有着最令女人沉醉的性感的线条。可是,她应该靠近他嘛?
:“那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还你,我该怎么弥补你受过的伤害?”他苍白有侧脸有着一丝难言的魅惑,修长的手指在她乌黑柔亮的发丝中轻轻的穿棱着,慢慢的拥紧她。:“你很恨我嘛”|他的眼睛早已猩红一片,暗哑的声音,滚烫而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徘徊着。:“有多恨,你心里多少不甘心,你还藏着多少委曲,通通告诉我”他的声音越来越暗哑,如同夜风中悲怆的琴音般。
酸涩的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我有初恋,你能还给我嘛?我有第一次,你能还给我嘛?我有过一个孩子你能还给我嘛?你什么都不能还给我,你能给的我都不要,不要”两年前的他,狂暴而嗜血,带着让人无法躲藏的锐利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怎么躲也躲不了,怎么逃也逃不开。而现在,他怎么能要求她就这样接受他呢?接受他这样肆无忌惮的示好与接近。
清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悲伤,那样的话,那样的神情让他心疼,狠狠的心疼着。
他低低的开了口:“是的,有的东西是我怎么也偿还不了的,但是我从来不后悔拆散了你的初恋,这一点我从来不后悔,因为你一生下来便注定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的清白,我很抱歉给了你一次糟糕到了极点的体验,但是当时我也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至于孩子,你不知道我的痛不会比你少,因为那也是我的孩子,洛夕雾,只要你给我机会,你会发现其实我并不是那么糟糕的男人.”他温热的气息从她的额头散开来,缓缓向下,她的脑海里辗转过的每一个画面都是痛苦的,她清楚的记得这个男人的残忍,狠毒,嗜血,狂暴她脸色苍白 无力的笑了一下:“你这样的男人不算糟糕,我真不知道天下有什么男人是糟糕的?”
聂修拥紧了她,轻轻的吻着她的耳朵,带着难以言喻的温热和酥麻。她警惕的僵直了身体,她永远不会忘记被他强迫时的感觉,撕裂般的痛楚会一直折磨到她昏厥为止,她却是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的。
聂修的眼暗沉了下来,她身体的僵硬告诉着他,她的排斥。:“你别怕,以后没有你的同意,我绝不碰你。”他轻轻的捉起她的小手,细细的温暖着。这样的夜里,她的手总是凉凉的惹人心疼。
夜风吹过,她皱起了眉头,聂修低头看着她,优雅的抱起了她小小的身躯,她还没来得及尖叫,他已经把她抱进了屋子里的沙发上,轻轻放下,在她慌乱无措的眼神中慢慢的松开手,双臂撑开在她的身旁。
:“外面太冷,还是里面的好.”他看着她,低低的说着。
她的小手撑着沙发,刚刚的夜风是有一点冷。:“我去把这些菜热一下,你也还没吃几口呢?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孕妇。”她还是那样手脚纤长,只是肚子稍稍大了一点点,不注意看一点也看不出来的。
:“我不想吃了。”她皱着眉,这些东西没有一样现在她想吃了,连刚刚馋得受不了的鸡蛋饼现在看起来也是那么的乏味。
:“要不然我带你出去吃,总不能不吃饭。”他宠溺的看着她,这个时间点也不算晚,还是有东西吃的。
:“不要了,还要换衣服,好麻烦。”洛夕雾一点也不想出门。:“你回去吧,如果一会儿我想吃什么,我会让保镖出去买的。”
:“不行,我就住在这里陪你了。”聂修赶紧表明态度,刚刚和她谈话,她是一点都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呀,这个时候他更是不能走。而且这两天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不上来,就是直觉。
:“那你自己住客房,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洛夕雾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这个男人的固执她是见过的,多争执也没什么用,再说了虽然说是有保镖,但是二楼只的她一个人住,保镖就算是守在楼梯口她都觉得有点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房子已经有快二十几年没住人了,显得有点不太正常的感觉。多一个人睡隔壁也好,她也安心一点。
:”我先回房间里躺着,今天的天气真的是有点凉凉的。”洛夕雾最终还是抵不过被窝的you惑,自从有了孝后,她好像真是变懒了,整天想要赖在床上不起来。
:“我送你上去。”聂修赶紧跟了上去,他总是要看着她睡着才是安心 的。
到了房间门口,洛夕雾用手抵着他的胸口:“你不要进来了,不要总是随随便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她不想再跟他缠个没完。这个时候要好好休息才是。
聂修苦笑着看着她那警惕的小脸躲进了门里之后便迅速的把门上了。17385206
还没等他下楼,房间里便响起了凄厉的,撕心裂肺的叫声。仿佛是见到了魔鬼般的可怕。
他开门的瞬间,楼下的保镖也一起冲了上来,只见洛夕雾整个人僵在那里,一直在发抖,嘴里不停的尖叫着,眼睛紧紧闭着再也不敢睁开的样子。
:“夕雾,夕雾,你怎么了,怎么了?”聂修俊脸刹白,她这个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浑身发抖着,脸色苍白到了极致,刚刚还是红润诱人的嘴唇已经变得没有了一丝血色,好像随时会昏过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