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圆,你怎么找到的,她现在好嘛?”洛夕雾高兴极了,这种无聊的日子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快乐的感觉了。
:“那个小雾,我跟你说哟,她现在反正是很奇怪啦。你如果有时间就回看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啦。:”苏圆有点吞吞吐吐的说着,她远远的看过那个女人一下,阎骁底下的一个人找在城里最下等的花街柳巷里发现了她的行踪。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洛夕云了,所以她不知道怎么跟洛夕雾说这件事情。
:“她怎么了,她过得不好嘛?”洛夕雾大致也知道姐姐不会过得很好的,她那大手大脚的性子,总是会让她囊中羞涩。不会是又欠了好多钱了吧。
:“她不是不好,她是很不好。”苏圆想起医生的话,觉得她简直可以上教案了,各种怕的恶心的病毒,怎么还会有男人去光顾她呢?
:“她到底怎么了?”洛夕雾心里沉了一下,冷汗都慢慢的冒了出来。苏圆那样的脾气说很不好便肯定不是很乐观的事情了。
:“我说不来,再说说多了她的事情,我都会恶心得想吐的。现在她很可怕,小雾,大概她是遭了报应了吧。”现在医生虽然说是用了最好的药,但是有的东西还是很可怕的不能根治。
:“你等我,苏圆,我马上飞回去。”洛夕雾翻身下了床,便打了电话给顾阳:“哥,我找到我姐姐了,我现在要回去一趟。”
:“胡闹,你现在这样的身体怎么可以坐那么长的飞机,吃不消的。”顾阳想都不想一口回绝了她。
:“她的情况好像很不好,哥我一定要回去的。不然我答应你让保镖跟着我,我保证不出事好不好。”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顾阳总是派着保镖跟着她,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也只好先答应了:“哥,求你了,再说了到了那里有苏圆和阎骁呢,他们总不会让我出什么状况的,再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得了,好不好嘛?”洛夕雾对着电话撒着娇,顾阳对这一点最没抵抗力了。
:“我也想陪你回去,可是明天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客人要来,你再等我两天好不好宝宝?”顾阳看了一下行程,这个时候还真是抽不出时间来陪她回去。
:“不要,我要现在就去。哥不然我先走,过两天人忙完了你再过来接我。”洛夕雾觉得苏圆的话里说的是很严重的事情,她不想再耽误下去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二十四小时要让保镖跟着,你睡觉的时候门口也不能缺人知道嘛?“顾阳想了想,多派几个人比较安全。他手下的人还是试练有素的,保护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阎骁看着苏圆打完电话:”怎么,你的秀妹要回来嘛?”如果要回来的话,那他要先通知一下修,修也是够惨的,到现在也没能上手。估计那个小妮子不可能会告诉聂修她回来的事情。
:“当然了,小雾是很重感情的,不像某人。”苏圆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腹黑得要死,每一次都被他占尽便宜。
:“这是在抱怨嘛?”阎骁靠近了她,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飞快的转着。这小丫头一肚子的奇怪想法,有时也让他哭笑不得。
:“我可不敢。”话里的语气带着讽刺,明明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阎骁苦笑了一下,他又是哪里惹到这个忻奶奶了。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贱。“话里带着极度不爽的语气,她一想起洛夕云的样子就害怕。
那条破旧的小路里都是最便宜的妓.女,洛夕云在那里算是最年轻的,身材也是最好的,当然也是最多客人光顾的了。听说一天会有二三十个人去光顾她。那些老的,委琐的,还有一些在城市里找工的压力大的收入却是低得可怜的人都会到那里去。因为她很便宜,也算是漂亮,当然仅止于那条街上,她和当年的那个洛夕云早已是天差地别了。强行送她去医院做检查时,脱下裤子,护士看了了忍不住的想要吐出来,已经开始发臭,溃烂起来了。打了那么多的针,才勉强的制住。但是已经好不了。如果没有那些男人的话,怎么会让女人有如此的下场。、
:“你想把别人的账也算到我的头上嘛?”阎骁的手抚着下巴,玩味的看着她那愤愤不平的样子,当真是有趣极了。
:“多恶心呀,你们男人还敢去那种地方。”想起这事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那些又老又穷的都这样了,更何况身边的这个男人,这里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经过训练的,都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爽到极点。她不在的时候难保这个色狼不会去偷吃。
:“收起你脑子里的想法,你以为我是铁打的。每天晚上被你榨干了之后,第二天还能再找女人嘛?”阎骁 不用问,甚至不用费脑子猜就能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什么。
:“我榨干你?”苏圆简直不能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人能黑白颠倒的乱说,明明是她被榨干的好不好。
:“那这样吧,一三五,你榨干我,二四六我榨干你,星期天我们互相榨干。”阎骁的嘴角歪歪的挂着邪邪的笑容,看了一下日历:“今天是星期天,是你先来榨干我呢?还是我先上,榨干你?”这小妮子呆萌吃惊的样子让他开始有点心不在焉,蠢蠢欲动起来。
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这是精虫冲脑嘛?算是,今天她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老板,你觉得被我榨干了之后,你还有力气榨干我嘛?”她灵巧的一翻身,坐在了他大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柔软而丰满的身子轻轻的蹭着他。
:“今天如果你被我先榨干了,榨不动我了,那么我这几天要天天和小雾玩在一起,你不能管我,晚上也在一起的那种。”苏圆的眼睛里闪着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着。
阎骁笑着看了看她,被她这一个小丫头片子榨干,就算是为了修他也得拼了。为朋友两肋插刀也应该的。他的瞳孔闪着兴奋的光,看着小妮子如蛇般的慢慢的往下滑,修今天我算是为了你壮烈牲牺了,今年的分红你可得多给点。
:“修,明天一早洛夕雾会到。”深夜,阎骁拿起电话,沙哑的声音还透着未消的晴欲。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个小丫头竟然学了那么多的花样,当真是榨干他了。不过那小丫头自己也不行了,蒙头睡得跟着小猪似的。
:“怎么不早点说。”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带着愠怒,这都几点了,他什么准备都没做呢。
:“今天为了你我牺牲了我的柔体了,你也不可怜可怜我。”阎骁看着自己身上那牙印,想起她那口小白牙时轻时重的咬着的时候,真是舒服得不行。特别是轻轻含住咬着那里时,竟然不到两分钟便交代了。这种丢脸的事他自己自然不敢说。
:“没用的男人。”聂修冷冷的讽刺了一下,便迅速的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阎骁狠狠的骂着,这个家伙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连句话不跟他多说了,就这样就挂了。
他冲进了浴室,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洗个澡,收拾一下自己。对了,订花,他拍了一下脑袋:“允风,马上去给我订一束花,要红玫瑰品种最好的那种。”唐允风睡得正香,一看到号码便神经紧张,这大半夜的该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吧。可是接完电话他便有种想要杀人的感觉。
操,我是助理,不是丫环,现在是深夜四点。他要去哪去给他订一束品种最好的红玫瑰,一边恨得直想杀人,但还是一边恋恋不舍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狠狠的骂着,无奈的换着衣服。
飞机已经降落了,洛夕雾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的羽绒衣,清晨的时候是会有一点冷。看着身后的四个保镖,洛夕雾轻轻的皱着眉,戴上了帽子,她这样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没办法口罩,大墨镜弄不清楚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呢。
聂修看着自己的衣服,今天他没有再黑色的西装,穿得很休闲。希望样看起来能够年轻一点,毕竟他大了她整整十岁,这个是他一直很介意的。他紧紧的盯着特别通道那边,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从那里出来。心里急得跟着了火似的,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是累得不行,先带她去吃点东西,然后再送她回去休息。他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手表。不过是等了一会儿,便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了。
望眼欲穿的看着出口,终于有一个小小人儿从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的脑子轰的一下跟炸开了花似的,是她,真的是她。
娇小的身影,小小的脸上被那副大大的墨镜遮掉了一大半去了,只看到了那张柔软嫣红的小嘴。
他抑制不驻动的冲了上去:“洛夕雾,洛夕雾你回来了?”
洛夕雾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她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回来的事情呀。可是这个男人便如同平地变了出来般,手捧着那样大束的花,那花粉甜腻的味道有点让她吃不消。她皱了皱鼻子,指了指那束娇艳欲滴的花束。聂修尴尬的笑了一下,把那束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如果唐允风看见的话一定会吐血的,那是他在半夜敲开了花店的门,苦苦求着人家,付了几倍的价钱辛辛苦苦搞来的。人家只是皱了个鼻子便直接进了垃圾桶了。
:“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聂修小心冀冀的走在她旁边,两个黑衣保镖上前去,想要拉开他。
该死,因为顾阳是她哥哥,所以有时候不得已也就忍了,可是这些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拦着他。
眼神里凝起了嗜血的狠戾,大掌扣住了伸过来的手,狠狠的地折,那个保镖的手掌几乎被折成钝角,骨头发出了可怕的咯咯的声音。
洛夕雾赶紧对着保镖说着:“他我认识的。”然后瞪了那个满脸愠怒的男人:“你还不赶快放开。”
:“你既然回来了,那么你的安全当然是由我来保护了。”聂修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几个高大的黑衣人,顾阳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人也派得出来。真是丢份了。
:“我再说一次,我跟你没有关系。”洛夕雾里理会他的话,自己慢慢的往外面走。
:“怎么没关系,你有孩子了,我是孩子的父亲,我们怎么没关系。”聂修听到她的话,心又开始一阵阵的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