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别他多说了,今天一别或许便是永远不见了,所以留下个好的回忆吧。无论怎样,这个男人在她的生命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樱,深刻的,痛苦的,各种各样的,在昨天之前她不得不承认,在他温柔时她竟然偶尔会有点悸动,毕竟面对如此优秀的男人。但是在经过了昨天之后,无论是看着他们夫妻在一起珠联璧合的样子,或者是后来他的粗暴以对,都让她对这样的事情觉得烦燥不堪,或者逃开这一切才能平静的生活。
:“我等苏圆来了再走吧。”聂修嚅嚅的说着,她这样子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可是明明知道这样很不对劲,却不知道哪里不对了,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靠在床上,虚弱的微长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着,犹如一把长长的软软的羽毛慢慢的一遍一遍的刷过他的心脏,难受得他直想扑上去,好好亲吻她。该死,他真是个畜生,她已经病成这样了,他还在想着这种事。
不一会儿,楼下便传来欢快的声音,大呼行的冲上了楼梯。
:“小雾,你怎么了?”苏圆跑着冲进了她的房间,看着洛夕雾一脸病秧秧的样子。
洛夕雾虚弱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发烧了,苏圆你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她知道如果不找来苏圆,聂修绝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呆着,如果不是一个人,怎么能走得掉呢?
:“好的呀。”苏圆急急的点头答应着,一边从袋子拿出了一些东西。
:“我去给你煮点白粥,你先躺着。生病吃这个最容易恢复了。”苏圆拿着东西就往楼下冲:“你也走吧,我累了想再睡一会儿。”她看了他一眼,那个男人好像有点手点无措的样子站在那里插不上话。
:“修,我们先走吧,让她们在一起好好说说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迟。”一直站在门边的阎骁开了口,他知道聂修想多留一会儿,但是人家那女孩子都下了逐客令了,有什么事总得从长记忆的。
聂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今晚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要马上给我电话,我电话不会关机的知道嘛?”他走到她床边仔细的交代着,手指轻轻的指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眼神迅速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那么快,快到他还没有能捕捉到那神情传达的讯息便消逝了。
阎骁的办公室1avl。
:“修,在我这里喝茶,这倒是第一次呀。”阎骁看着那个骄傲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时候,看来情这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呀。还好他的那的女人是个一根筋,否则遇到像洛夕雾那样的,可怎么办?什么话都不说,今天他看得出那个女人是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会跟聂修多说的,所以便劝了他回来。
:“戒了。”聂修冷冷的说着,慢慢的喝着那杯清茶。
:“怎么?昨天酒后乱性把人家姑娘给弄惨了?”阎骁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用问也知道个七八分。
聂修俊脸苍白,没有去回答阎骁的话,一想到她今天的样子他便担心 得不得了,他宁愿她打他,骂他,不理他都可以。但是这样的她让他完全接受不了的。
:“修,你真是好本事,竟然真的能把那忻娘做到生病躺在床上起不来?”阎骁挑着竣长浓黑的眉邪邪的笑着。
:“闭嘴。”聂修锐利的目光如箭般的刺向阎骁那令人讨厌的笑脸。
:“说正经的,修你这样拖着人家也不是办法,现在她是有身份的千金秀,顾家的股份她占了三分之一,她不是现在那些眼皮子浅的忻娘了,你一掷千金她就能看上的。”阎骁的有点担心 ,这完全是聂修在一头热呀,陷得已经没了顶,爬不起来了。
:“就算她不是顾家秀,你以为我一掷千金她就能看得上嘛?”聂修暗哑的声音透着看不到边的悲伤。
:“修,有哪个女孩不想要有人疼爱,她在你家里时,只有一套佣人的衣服,湿了就没得换的。你以为有多少女孩会受得了你这种bt的爱。其实有时候物质并不是在向她炫耀你的富有,而是让她感觉你的心意,你宁愿花几百万设个局把她姐姐给骗进去,你却没给她好好卖过一件衣服。修女孩不是这样追的,特别是洛夕雾那样的女孩。”阎骁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年聂修会那样那洛夕雾,他明明是一个非常大方的金主,沃茨里跟了他的茉莉不过才多长时间便已可以保得自己一生衣食无忧,更何况洛夕雾是他真心喜欢的。
聂修痛苦的闭起眼睛,当年他只想剔除她身边所有的依靠,只想让她只能依附他来生活,所以他用所有的手段想要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可是他真是错了,错得好像已经无法弥补了。其实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无非就是怕她会离开,只是原来做的那些真的是会让她越走越远,不想再回头看他。
:“你别多想了,现在你还有婚约在身,你也不能做什么,等你和叶心蓝都解决了再说吧。”感情这事可真是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倒好,他连酒都想戒了,陪朋友借酒浇愁都师出无名呀。
洛夕雾躺在床上,打了几个电话后,苏圆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粥上来了。
:”小雾,你先吃一点,刚刚聂议长走的时候交代我还有一些药没吃的,等会你吃完饭再吃一下。”苏圆把餐盘放在床头的旭子上,坐在了床边:“你一会儿再吃,现在很烫呢。”
:“谢谢你。”洛夕雾笑了一下,她真的是很羡慕苏圆这样的女孩,也很幸运有这样的朋友。
:“苏圆,一会儿你就先回去吧,我吃点药就睡觉了,不用陪我真的。”现在肯定也是要连苏圆都打发掉的。
:“当然不行,小雾,你这样我怎么可以自己走掉,那太不够意思了。”苏圆的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似的。
:“你听我说,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你在的时候我老是想找你聊天,那肯定是睡不着了。还有你明天要早点来,帮我去沃茨后面的那条小路上卖一些素菜包子过来,我明天想吃那个。”洛夕雾端过粥,吹了一下,慢慢的吃了起来。吃饱了才有力气跑掉的不是嘛?
:“这样呀,那也行。我明天一早就过来,你要不要喝豆浆?还是别的?”苏圆想了想也对,两个人讲个没完的总是影响休息。
天色微明,洛夕雾站着看着窗外的天空,从东方透过一丝鱼肚白。秋天的清晨很冷,她披上一条披肩拿着个简单的小包就准备走了。这一去便可能是永远不想再回到这座城市了,其实她还有很多心愿没有了。她想找到姐姐,即使她对她再是狠心,她也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还有竣言,那个温润如水的男子,她有好多次想偷偷去看看他,她想看他过得好不好,从别人那里得知他有了一个女儿。后来便到城郊的学校去教书了,一直都很少回来,有好几次她都冲动的想开着车就去了,可是见到了之后说些什么?连拥抱都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是一个小女孩的父亲。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实现了,她要切断这令她心烦意乱的纠缠。
身上还带着他激情时留下的痕迹,甚至她的房间里还能感受到他那霸道的强悍的专属于男人气息。这男人一直以强烈的不可阻挡的姿态撞进她的生活里,把她原本简单的生活搅和得混 沌不堪,是时候还所有人一个清静的时候了。
踏着薄雾,拢紧了身上的披肩,没有带走一件行李,娇小的身影慢慢的在这幢房子里消失,
如同她的突然出现般,在一夜之间她突然就不见了。
聂修彻彻底底的疯了。
那天晚上他一直觉得她有一点不对劲的,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她就这样走了,如同变魔术般的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
:“顾阳,你把她还给我。”聂修绝望的喘息着如濒死的兽般,他找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她可能去的地方,可是没有。甚至没有任何的出境记录,她就如同一个那最美丽的小人鱼公主般,在早晨的升起的第一缕阳光时,便化作海上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的,聂修虽然我看你不顺眼,但是如果宝宝真的会喜欢你的话,我也不反对。只是你自己已经失去了这样的机会,如果我要藏起她来,这一次我就不会让她回去,让她回去我只是想让她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心。但是她还是选择离开,你已经出局了,我希望我们都能遵守游戏规则。”顾阳冷冷的说完,便挂上了电话,这个男人真是胡搅蛮缠到了极点,估计就是缠得太紧了把他妹妹给吓了回来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没有出局。聂修怔怔的拿着电话,腥红妖冶的血慢慢的从他的嘴角逸出,衬 得他苍白的脸与死亡般的绝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