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制“我们需要一个拿破仑,来保护法国的利益。”
菲利普禁止”宴会运动“,这激起了人民的愤怒。
反对派代表公开宣称要以勇敢的游行示威来捍卫集会权,以防基佐、杜沙特尔和阿贝尔对它的侵犯。一切准备均已就绪。餐厅已布置好,正待客人赴宴。当行动时刻到来时,忽然间,以奥迪隆・巴罗先生为首的左派胆许,和往常一样,怯懦地退却了。宴会停止了。但是巴黎人民是不甘心退却的,因为他们受了众议院吹牛大王的刺激,对这些庸人的怯懦心理极为愤慨,并对持久的普遍失业现象表示不满。星期二晌午时分,所有巴黎居民都拥到街头去了。群众高呼:“打倒基佐,改革万岁!”人民冲向基佐的官邸,军队都几乎保护不了,窗户玻璃被打得粉碎。群众同时又向奥迪隆・巴罗家拥去,大声呼喊:“打倒巴罗!”他家的窗户玻璃也同样被打得粉碎。巴罗先生,即这位吓破胆的肇事罪魁,就要求政府……派遣警卫队保护!军队站在一旁,并没有加以干涉。只有市近卫军开了枪,并且行为异常残暴。市近卫军主要是从阿尔萨斯人和洛林人,即半德意志人中招募来的,每人每天的薪金是三个半法郎;他们的身材高大而且喂得很肥壮。市近卫军是当时所有军队中最卑鄙无耻的军队,他们比宪兵还坏,比旧日的瑞士近卫军还坏;一旦人民获得胜利,这支军队就得倒霉。傍晚时分,人民起而反抗。他们建筑街垒,攻下前哨防御工事并纵火烧毁。在巴士底广场上一个警察密探被杀死。武器铺也被捣毁。五点钟时,国民自卫军接到了总攻击的信号。但是出来的只有极少数人,而且这些人还高喊“打倒基佐!”的口号。入夜,一切都重新平静下来。最后一些街垒被占领了,骚动似乎已告结束。但是星期三的早晨,起义又重新爆发。蒙马特尔街以东巴黎市中心的一大块地区都筑起了街垒;从十一点钟起,军队就不敢向那儿接近。国民自卫军聚集了大批兵力,但只不过是为了迫使士兵放弃向人民进攻,以便宣布:“打倒基佐,改革万岁!”按照热拉尔元帅制定的防御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