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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客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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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看到耶律成扶着夏晴雨上楼,笑着问道。

    “是啊。小二哥,你这里的酒是够烈的,我这表弟才两杯酒下肚便醉成这样了,呵呵。我先扶他上楼休息了。楼下的兄弟还望小二哥好生款待着。”耶律成说完便扶着夏晴雨上了楼。

    酒过三巡,楼下的侍卫开始纷纷上楼。只有三名大汉还在不停的推杯换盏。兴致正浓。再看黑衣人,已有人三三两两的手里握着酒杯倒在桌旁。还有人似乎在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客官,还要酒吗?”店小二走到一名貌似首领的黑衣男子面前,举着手中的两壶酒,笑眯眯的问道。

    黑衣男子突然捏住店小二的手腕,冷冷的说:“小二,你的酒有……太烈了,兄弟们都喝的差不多了,不用再上酒了。”看着店小二受惊的样子,黑衣男子很快松了手。他站起身低着头扫视一眼四周,大部分人已经趴在桌上了。

    黑衣男子抓起桌上的一壶酒,走到三名大汉面前,不由分说的换了一壶酒,转身回到自己的桌上,再倒上一杯,细细品着。

    三名大汉愣了一下,其中一名汉子将换过来的酒倒了一杯,走到黑衣男子面前,笑着说:“这位兄台,为何无故换掉我们的酒?既然有缘换酒,不如我们共饮一杯如何?”说着便一饮而尽。黑衣男子低着头,自顾喝着面前的酒,并不理会大汉。

    大汉也不计较,笑着转身回座,又开始喝酒。

    酒桌上的黑衣人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待那名首领越发狐疑之际,他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身躯,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一名大汉指着黑衣男子笑着说:“我说大哥,这些黑衣人酒量也太浅了吧?才几壶酒便醉成这样,哈哈哈。”

    另一名大汉轻笑道:“大哥,三弟,这酒也喝完了,该帮的事也做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准备了?”

    虬须大汉朗声笑道:“二弟,三弟,时辰也不早了,是该回去了。小二哥,多谢你的美酒佳肴呀,哈哈哈。”

    三名大汉相视一笑,抓起桌上的大刀,转身健步走了出去。

    店小二笑嘻嘻的走过来,逐个桌上看看,回头对掌柜的笑着说:“掌柜,我们这么多好酒就这样糟蹋了吗?不捡点本钱回来?”

    掌柜的拨弄着算盘,头也不回的挥挥手道:“别吵了,该咋的就咋的,院子里还有个空废的酒窑,我正懒得挖土来填呢。去去去,把地窑给我填平了,你个小犊子,没事别来烦你大爷。”

    店小二也不见怒,笑嘻嘻的左右手各抓起一名黑衣男子的后襟,像一阵旋风般的闪出了门外。不一会儿又回到大厅,再抓起两名黑衣人闪了出去。

    只一会儿功夫,大厅又恢复了平静。店小二肩上搭着汗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桌子,掌柜双手撑着下巴眯着眼,不住的上下晃动着他肥硕的下巴。

    次日,当夏晴雨精神抖擞的梳洗完毕走出房间时,耶律成等人已经在外等候了未来多子多福。

    夏晴雨不好意思的走上前,讪笑着说:“表哥,昨晚我好像多喝了,晚上睡的太沉。现在时候不早了吧,我们该赶路了吧。”

    耶律成合起拆扇,笑着随夏晴雨一起下楼。

    楼下,店小二看见众人下楼,堆着灿烂的笑脸走上前问道:“几位客官,昨儿晚上睡的可安好?早餐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请慢用。”

    耶律成微微一笑,对店小二说道:“小二哥,有劳了。早餐我们就不吃了,我们还要赶路,麻烦你给我们把这些东西包起来,我们路上再吃。”

    店小二点点头,还没转身,肥胖的掌柜便拿了两个包袱走到耶律成面前,笑呵呵的说:“这位客官,这包袱里有些新鲜的糕点和一些水,几位客官就带着路上吃吧。”

    “多谢掌柜的,我等就此别过了。”耶律成说完,拱手谢过掌柜,接过包袱转身出门。夏晴雨回头看看掌柜,咧嘴一笑,快步走了出去。

    众人骑上马,一路挥鞭疾驰。

    夏晴雨嘴里含着桂花糕,口齿不清的问耶律成:“表哥,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昨晚我明明看到那群死士在客店投宿,为何今日一早便没了踪影?按理说他们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这里的。”

    耶律成听罢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用折扇指着夏晴雨道:“晴儿,昨晚你喝了两杯酒便醉了,我也只能扶你上楼歇息。至于楼下,说不定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儿,我们没能看到呢。”

    夏晴雨转动着美目,惊奇的说:“是呢,那三个大汉好酒量啊,我才喝两杯便一醉不醒,他们个个喝了好几壶酒,仍然那么精神。连那些死士个个都喝的一醉不起。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死士该是唱醉了的,为何在客店里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呢。”

    耶律成轻笑一声,抢过夏晴雨手中的桂花糕问道:“这桂花糕的味道怎么样?比起宫中的如何?”

    “嗯,表哥,想不到这客店里也有这么美味的桂花糕。这掌柜的太可爱了,连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也给准备了,真是奇了。”夏晴雨又从怀中摸出一块桂花糕,轻轻的咬了一口,满脸喜悦的说道。

    耶律成神秘的凑近夏晴雨的耳朵,轻笑着问道:“晴儿,你有没有觉得掌柜的有点眼熟?”

    夏晴雨愣住了,一双灿然的星目盯着耶律成,半响才嚅嚅的说道:“表哥,说真的,这掌柜长的那么胖,整个一只大球……大球?大球?表哥,这个掌柜的有点像那个潘掌柜哎!不过,就是和潘掌柜长的长相不一样。会不会是潘掌柜的双胞胎兄弟呀?”

    耶律成被夏晴雨的话彻底逗乐了,他坐在马背上笑的前仰后俯。良久,才缓过神来正色道:“不是像,根本就是潘掌柜,只不过,他易了容。哈哈。”

    耶律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夏晴雨吃惊不小,她诧异的说:“这么说来,潘掌柜一早便认出了我们,也认出了那些死士?如果那些死士是潘掌柜解决的,那三名大汉又是怎么回事?”

    “晴儿,潘掌柜那里的酒是真正的好酒,常人一壶酒下肚定醉不醒。三名汉子是吴管家一早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那些死士能放心大胆的喝下潘掌柜的酒。而那些酒,每一壶都下了毒,三名汉子的酒里既有毒药,也有解药,更有解酒的药。所以,他们喝下去以后结果当然不一样了。”

    “那那那,表哥,我们都喝了酒啊,怎么没事?”夏晴雨惊呼道。

    “潘掌柜早在我们的茶水里放了解药了。”耶律成笑道。

    夏晴雨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微笼的黛眉渐渐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