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多人削尖了脑袋都不一定能进去,知足吧你!”
杜蕾斯一脸的抓狂:“好什么好,拜托,我要是再干下去,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乔彦柔:“不会吧!一个传媒公司还有生命危险?”
莫小贝皱眉:“你该不会是在财务部给人家输错了账单,惹了麻烦,所以才急着辞职的吧!”
“哎呀,你们都瞎想什么呀!真是的,来来来,喝酒!”杜蕾斯没心情跟她们解释,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对于杜蕾斯这种借酒消愁,闷心不语的举态,她们俩也不再追问。
她们快速的转移话题,一边喝着酒一边絮絮叨叨的拉着家常。
酒过三巡,杜蕾斯有些不胜酒力的揉了下头,“那个,我去下洗手间。”
莫小贝朝她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不许偷偷喝酒,等我回来!”
“快去吧!”
杜蕾斯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幽幽的朝洗手间走去。
当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杜蕾斯遇见了她这辈子到死都不想看到的那个人。
她靠着墙边往外走,耳边突然出来一句戏谑的嘲讽。
“吆!这不是安全套嘛!”
“安全套”这个外号就像噩耗一样,从杜蕾斯的小学一直被喊到大学。
本以为毕业了就可以摆脱,谁知今天在这个地方又被人戏谑起来。
可能是对这个词太敏感了,杜蕾斯的身子抖了一下。她抬头,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