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梁暮凝太子妃的身份,而不敢多言,只恭敬行礼罢了。
就这样,他们很顺利的就到了‘听雨竹’的庭院前,步上台阶,走进院中,但见四周安寂,并不像是个防守森严的地方,梁暮凝不禁心奇,便无意识的看了看染儿,却不想、她警惕的样子,似是如临大敌。
三人立于院内,梁暮凝居中,染儿与萧炎分在左右,他们寻看了好一会后,仍不见有什么动静,梁暮凝便道:“染儿,我们……”只是此时她话未说完,便听“嗖嗖嗖”的三响,接着,就见三只冷箭,即从三个方向同时向他们射来,其速度之快,且毫无预兆的突然袭击,最是叫人防不胜防。
见此情形,萧炎毫不犹豫的从腰间拔出软剑,抬手一挥,打掉了射向他的冷箭,而染儿本就提防,自是应付自如,只有梁暮凝,既无防备,又不能招架,眼看正面一箭朝她咽喉直射过来,已成避无可避之势,此刻,她眼神怔住,身子立在那儿,已然无可动作……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染儿影子在自己身侧一晃,她眼前寒光闪亮,“当啷”声响后,即见冷箭落地,断为两段。
这一连串事件的发生,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根本不由梁暮凝反应,只不想,自己刚躲过这一箭的劫数,萧炎却趁机将他的软剑架到了她的脖颈上,大声道:“太子妃在此,你们谁敢再动,就休怪我剑下无情了!”
染儿一时错愕,忙回身举起短剑,怒道:“萧炎,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
“……,你若敢伤夫人一根头发,我定让你兄妹死无全尸……”
“…………”
看着染儿决绝的神情,萧炎没有说话,他自知,若论武功,他并非她的对手,但见眼下剑拔弩张的形势,他亦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一时焦虑,萧炎握剑的手,开始有些不自觉的颤抖,而就在三人僵持之际,已有一队禁卫军从四周涌现,将他们团团围住,此刻,原本安寂无声的‘听雨竹’,一下变得灯火通明、刀光烁烁起来。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东宫禁地?”这时说话的是一个领队的禁军头头,他一把长刀直指他们三人,大声怒吓。
听到那人质问,染儿不由侧目,唇角微动道:“太子妃娘娘在此,你不来救驾,还敢造次,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她短剑始终指着萧炎,深沉的话音也并不响彻,但就算这样,那一字一句,亦给人彻骨冷冽的感觉,让听者不寒而栗。
“你、你又是谁?”
“承恩殿,执掌女官……”
“…………”
此时,众人无声,那禁卫军头目半信半疑的打量了一下染儿,又看了看梁暮凝和萧炎,他一时无话,愣了好一会后,就在想要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忽见梁暮凝掌心举起,他既收住了自己的疑问。
打破染儿与萧炎之间对峙的僵局,梁暮凝渐渐收敛住心神,冷冷道:“本宫没事,染儿、你先收剑退下吧……”,说罢,她即挥动自己青白色的长袖,由其中取出一块金边镶嵌的碧玉令牌来,朝一众禁卫军亮去。
这是她与太子大婚时,皇帝亲赐予她的一块金玉令,除了彰显她太子妃的身份之外,更倚重她献上‘传国玉玺’的功绩,所以,皇帝曾一开金口,称、持此令牌者,可自由行走于禁宫内外,且无须通报。
“本宫想,你们应该认得这块令牌吧?”梁暮凝手持令牌,淡漠说话间,又徐徐侧目,看向挟持着她的萧炎,眸色深幽、难解意味的继续对禁卫军道:“本宫命你们、全都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临走之前,还要被狠狠的剥削一下,我就……靠了~,给我安排的工作能再多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