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不是的!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已经好到、让我觉得,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你在说什么?”
“…………”
梁暮凝侧脸掩目的低着眼睑,她怕看他深幽的双眸,她更怕自己不能抵挡他对她那样的深情,“其实,我只是一个不清不楚、不贞不洁的女人,而你、你却是大唐名正言顺的太子,是天潢贵胄,所以,我、不配,不配……”,她话说的断断续续,且声音极轻,身子更不知是紧张、还是伤心的有些微颤。
“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李建成声色俱厉的断言道。
“可我在乎!”梁暮凝说话间,忽然抬头,她神情决绝的看向李建成,“我也以为我可以不在乎这些的,可原来不是!一个女人,如果不能给她爱的男人一个完整的自己,那将是她心中永远不可弥补的痛楚;更何况,我爱的男人还是当朝储君……!”她看着李建成,白皙的脸颊上有泪水流过的痕迹,眼眶亦是通红,“你身居东宫太子之位,非同儿戏,我想、你因该比暮凝更清楚这庙堂之上是有多少双眼睛是在盯着你地诟病的?所以,我不要自己成为你的污点,也不要自己变成你的弱点……”。
一番对话,屋内骤然安静,他们四目相对,就连两人之间流动的气息都好像缓慢了下来,红烛已在不知不觉中燃烧过半,微光闪烁下,是李建成一张隐约可辨的俊美面孔,和梁暮凝一张不失淡雅的清丽容颜。
忽然,就在梁暮凝不曾防备的意识下,一个强悍有力的吻即封锁了她的朱唇,且毫不犹豫的一再加深。
李建成一改刚刚温柔的状态,也不顾梁暮凝微弱而无奈的反抗,他霸道的品尝着她的甜美,直到她终抵挡不住他的攻势臣服下来,便本能的微开唇口,迎合上他对她一再深入的强硬索取,更让他炽热的唇舌可以将自己侵占彻底!良久后,他们才因彼此都呼吸得困难,而依依不舍的放过对方。
“梁暮凝、你记住,你是我李建成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而你顾及的所有问题,在我眼里都不是问题,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安心的、幸福的做我李建成的女人,就够了……”,他看着她,声色毅然。
急促的浅喘让梁暮凝的胸口不住起伏,一吻下来,她呆呆的望着李建成,竟是无言以对。
之后,他不由她拒绝,便抱着她步到床边,榻前幔帐亦被他不经意的放了下来,残烛烧到最后,只剩蜡水堆积成的红油,慢慢凝结,这也许不是彼此最好的状态,但是无怨无悔。
这不是李建成和梁暮凝的第一次,但却是他们情意投入最深的一次,抛开所以的包袱,她不顾自己柔弱的身子,只想把全部给他、让他尽兴,而他也失控般的想要将他们错过的全部,一次弥补;就这样不知道有过了多少次的碰撞,也不记得了这种激情是何时停止的?黑夜无眠,直到破晓时分,他们才疲惫的依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