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汗的女人,你的行踪、本汗自然是了如指掌的!”他话说的自然,表情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接过果子,梁暮凝也没流露半点惊讶或胆怯的神情,她轻轻的咬了一口,似是感觉不错,便嘴角微翘的又咬了一口,没有说话。
“本汗知道你这几日辛苦,所以命人给你备了温水,你先、沐浴吧……”,他看着梁暮凝的神情与动作,眼底掠过惊疑,只是转念,他即伸手抚上她的肩头,大掌在她单薄的衣衫上轻柔,眸中亦闪烁出某种炽热的异样光芒,梁暮凝很清楚,他在向她暗示接下来该会发生的事,她放慢了手中动作,皓齿轻咬下唇的看着俟利弗设,没有回避的僵持了表情,难辨心思。
他话音落下不过一会功夫,便有两名突厥侍女挑起幔帐入内,俟利弗设依旧看着梁暮凝,“替夫人沐浴更衣……”,他是头也没回的就朝侍女发出命令。
“大可汗不回避吗?”梁暮凝忽然说话。
“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这倒也是!”
“…………”
梁暮凝不免自嘲的轻声一笑,俟利弗设亦是怔住,他尚不解她意欲何为之时,但见她以扬手甩开了自己抚柔的手掌,下了床榻,任由侍女退去薄衫,颈臂如缎般光滑的肌肤在乌黑长发的隐约遮盖下,朦胧显露,只在片刻,梁暮凝就仅剩一件贴身抱腹,包裹出她凹凸的身形,而后,由侍女引着入了幕帐,又顺着木阶、跨进浴桶,她一切动作皆是自然而然,实是让俟利弗设吃惊不已。
“哗啦、哗啦”的撩水声不时响起,更有水雾渐渐弥漫,俟利弗设目不转睛的看着梁暮凝的每一个动作,不由攥拳,“你、不一样了……!”他站在帐外,低沉说话。
“你不是、也不一样了……”
“是为了李建成吗?”
“……,这重要吗?”
“呵,没想到三年多不见,再见面、倒让夫人先占了上风!”
“可汗谦虚了,如今您已是突厥汗国的处罗可汗,是草原上的王者,更是手握重兵、问鼎中原的枭雄,我又能算什么?一个失贞失德的祸水罢了……”
“…………”
幕帐内水声依旧,梁暮凝声色亦是轻柔,俟利弗设在帐外缓着步子,欲进还休。
“可汗怎么不说话了?”梁暮凝略带笑意的调侃。
“我在等你出来……”
“呵呵,几年不见,可汗倒是正经了不少,这要是以前的你,怕是早就进来了!”
“……,夫人要这样说,那本汗倒还真低忍耐一下了,也好看看夫人的‘不正经’……”
“…………”
梁暮凝听他这话,竟一时停住动作,也不再说话,她慢慢的将整个身子没在水中,直至淹过头顶,久久不出,俟利弗设见状不由皱眉,“怎么回事?”他话语示意帐内侍女去看,却是无果,又过一会,他仍不见梁暮凝出水,便疾步扬手掀起幕帐,走进来,直奔浴桶,他上前伸手就往水中捞去,只是还不等他碰到她的身子,她既起身浮出水面,桶中水花骤然四溅,梁暮凝在青丝婉转间,朝俟利弗设侧目看去,嘴角微斜道:“你这不还是闯进来了?”
俟利弗设先是一怔,之后便挑起眉梢,半怒道:“你这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他说罢,手臂一挥,立将梁暮凝打横抱起,直去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