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李密军营,纵火焚烧房屋辎重,此战,瓦岗军大败,李密带万余人逃回洛口;王世充乘胜攻占偃师,俘获裴仁基、郑颋、祖君彦等几十人,邴元真、单雄信等骁将也不得不向王世充投降,李密见自己大势已去,只得率部二万余人西入关中,投降李唐,自此,曾是风生水起,盛极一时的瓦岗军亦以失败告终。
这一战也使得王世充声名大振,他尽收李密部众十余万人返回东都。皇泰主因王世充败李密有功,封其为太尉、尚书令,掌管内外诸军事,并许他开太尉府,设置官属,精选人员,从此,东都之中王世充再无劲敌可言,他自恃功高,势倾内外,除裴仁基父子骁勇而对其深礼之外,再不复优待贤士。
之后数月,中原各地虽纷纷有起义首领称帝之闻,但也多为小股势力,不足为患,天下大势分布已以长安李渊、洛阳王世充、河北窦建德三方为主,而部分中小势力的摇摆不定,又使他们利弊之间有了牵制,不敢妄动;更有聪明之人,借此养精蓄锐之机,树立声威,招揽天下群雄,图谋后事,李渊二子李世民便算这中佼佼,少年英雄,战场杀敌建立功勋无数,秦王府内招贤纳士,秦王美名,天下传诵。
“夫人,你要布料已织好了……”窗外寒风骤起,看来又将是场大雪,雅雅进屋刚放下托盘,便又转回身将门窗都关了上。
“咳咳……,谢谢…谢……”
“夫人,您、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
“…………”
雅雅由床边拿了一件厚披风,帮梁暮凝披在了肩上,又到桌边倒了热茶递给她,然后习惯性的帮她整理着边上篮中刚绣好的锦帕,嘴中还喃喃道:“夫人的绣艺又精进了,只是秀的图案、还是怪异,谁家孩子能长成这个样了呢?”
听她说话,梁暮凝实是忍不住的噗嗤一笑,“那是卡通人物,不是谁家的孩子呀!”
不禁皱了皱眉,摇头看看梁暮凝,“这些、还是烧掉吗?”雅雅面部的表情还是很少,但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却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收敛了笑容,梁暮凝一如以前一样,低下眼睑,继续手中刺绣,过了片刻,才轻轻回了一声:“嗯”,之后,就又继续忙碌,看不出心情,更不理解其心思何在?
拿起锦帕,雅雅站在那里看着梁暮凝的动作,犹豫许久,终是忍不住的跨步上去,拦住她上下翻动的手腕,“够了,夫人您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她抢过了梁暮凝手中的锦绣,扔到一旁,“雅雅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宇文化及早就大势已去,您不会真的把他认作义父了吧……!”
“……,你是不是有听到什么消息?”梁暮凝蹙眉看向雅雅。
“雅雅没有!”
“…………”
“雅雅只是不明白夫人的行径。”
“……,我也不明白、你即已回了长安,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
“又到一年末时了,又会是翻新景象了……”梁暮凝见雅雅不语,便整了整身上的披风,起身走到窗前,抬手推开一个缝隙,屋外寒意顿时袭人身体,她不禁掩首,又是一阵咳嗽;雅雅忙上前关窗,“您染风寒已有时日了,万一调养不好,很易引发旧疾,所以,还是不要招风的好!”她搀扶着梁暮凝靠上床头,就在帮她铺盖被子,目光无意与梁暮凝交过的瞬间,某种不详的意识,让她浑身竟是不由一震,雅雅停下手中动作,依旧面无表情、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