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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吗?”俟利弗设冷冷说话。
“放他走!”
“…………”
“李公子身负突厥与李家盟约延续的重则,所以,不能有闪失!”郑夫人声色从容,眸中亦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毅,“如今中原局势,达于应比我清楚,突厥与李家已成依赖之势,若双方妄动干戈,只会让渔人得利……”,她低头略思,少许沉默后,又仰首对上俟利弗设凌厉、愤怒的面孔,淡淡道:“更何况,李公子此次前来突厥,是为与玲珑公主的婚事而来,并无其它。”郑夫人说完,便侧目朝李建成看了一眼,目光游离,神情幽晦。
李建成面无表情的看着郑夫人,眼底有隐约的异样。
犹豫片刻,俟利弗设的手臂缓缓垂下,弓弛弦颓,杀气渐消,“你过了……”他说话间,下了马,戾气依旧。
“夫人,不要过去……”没等郑夫人回应,李建成便脱口阻拦,他这一声,实是让刚有些平定的俟利弗设又是怒火中烧,他的弓弦再次紧绷,只是手上的力道,较之前已经颓弱许多;郑夫人见此情形,不由一惊,她顾不得再多想,便踱步来到俟利弗设身前,伸手一把抓住他的羽箭阻挡,然后,狠狠的盯上他的眼。
那是郑夫人视死的明誓,倘若这一箭射出,她纵是粉身碎骨,必为他复仇,那怕倾覆历史的轨迹,也在所不惜。
俟利弗设亦盯着郑夫人,突然,一个反手收弓的动作说快也快,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便单手拾弓背后,一手搜的扣住郑夫人的腕怀,将其扯入怀中,吻上朱唇,吸允厮磨,那倨傲的神情中,是不带半点怜惜的炫耀。
因为突然,郑夫人睁大了眼睛,全身僵住,下意识的挣扎,又无可奈何的迎合,她在心下尴尬的不经意间,对上李建成惊诧的眼神,他俊美的脸上虽布满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但却叫人难以看出心情,而这一切,就像是一把刀子,在郑夫人的心头划出一道道的口子,疼痛不止……!
一吻下来,郑夫人的嘴唇已经被俟利弗设咬得肿烫,此时,她对他,除了厌恶,还是厌恶,于是,在一吻之后,她不假思索的扬手便朝俟利弗设的脸上挥去,只是还没到他眼前,就被他一手拦在半空,更在反手间将郑夫人反制了住,随之,他的薄唇挑出一丝嘲讽笑意。
没有理会郑夫人的举动,俟利弗设揽着她走近李建成,忽然口气一转的问道:“不知李公子觉得郑夫人如何?”
“郑夫人风华玉骨,纤细柔弱,容易让人既动心、又动情……”
“呵呵,是呀,就是这样才会惹人怜惜,是不是?”
“…………”
俟利弗设说话间,便一手抵住郑夫人的后腰,一手绕道她身前,揽住酥胸,探入米白的衣襟内,噙著浅笑肆意欺凌;此时,烟霭已经模糊了天空的沉暮,草原上激荡的烈风钩沉了天角的最后一抹嫣红,李建成不由得眉头紧皱,手掌成拳,腕上青筋凸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