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情景又让我想起了当初我们在洛阳的时候……”俟利弗设自言自语的说话,所讲述的事情也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你豪爽时是那样的潇洒、你孤傲时是那样的清冷、你顺从时又是那样的轻柔……,你的智慧好像可以洞察一切,你的沉默又好像蕴藏的无限的奥秘,原以为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你,幸好,老天可怜,又把你送还到了我的身边!”他抱得她更紧了,手亦慢慢抚摸上郑夫人的秀发,“后日便是我父兄始毕可汗下帖举办的家宴,到时,我会请大可汗做主,迎娶你为我阿史那俟利弗设的妻子……” 俟利弗设的一番话,可谓是情真意切。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娶你做我俟利达于的妻子,我要你再不能离开我!”
“…………”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倚靠在他的怀里问他是否会娶她?可最后换来的却是若有若无的离即和痛彻心扉的伤害,如今再听到这样的话,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算是弥补吗?郑夫人扬手推开了与他的距离,似是而非的淡淡一笑,“兔子肉都烤糊了,我去看看还能不能吃……!”
有些温存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时候,可能不经意的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眼神,都能勾起一个人最深处的伤痛,让已然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甚至还看不到伤的位置和流的血。
夜越发漆黑,尽管有篝火的光亮,也只能辐射很小的范围,接下来的时间很安静,双方似乎都陷入了长思之中,没有再说话,彼此的视线偶尔会在空中交会。
郑夫人不知为何会有莫名的失落,可因为一日的乏累终支持不住的渐渐睡去,再醒来时,天已见亮;睁开眼,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双关切的眼睛,熟悉的眸色与气息,只是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俟利弗设应该一夜未眠。
“你醒了?”俟利弗设依旧关切的询问。
动了动酸痛的颈项,郑夫人这才发现自己昨晚是蜷缩着依偎在俟利弗设的怀中睡着的,虽说夏中,可大草原黑夜的湿气还是能沁人身体,他有心的用他的披风包裹住她纤弱的身体,直到一觉醒来后,她的周身都还滞留着一股他的柔和温度。
“嗯,你、没事吧……”郑夫人见他如此,也有些于心不忍的问候道。
“没事!”
“…………”
“我见你睡的香,就没好再吵醒你……”
“哦,那、我们今天能找到回去的路吗?”
“当然,昨日只是应为天色太晚,所以不好行走罢了,我已经察看到了方向,我们只须一直往那边走,便可回到巴彦淖尔汗部的牙帐了。”俟利弗设虽然神色疲惫,可话语之间却依旧淡定自如,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两人都站起了身来,再看昨夜燃烧旺盛的篝火,今日已是一堆残灰,郑夫人略微整理了衣衫之后,在不经意的抬眼间朝俟利弗设一看,见他正轻轻活动着发麻的手脚,自己竟不由得定住目光,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情愫在心底涌动。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除了加班就是加班,还有办公室的斗争,真是一门熬人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