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左相,云宛的事情朕自有打算。”
左相摇了摇头,“陛下不会是因为云宁而如此对云宛的吧?”
提起云宁,沈悠洛身子猛然一颤,她那天就这么走了。
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秦枫这小子他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他并非安允辰的人。
怪不得,那天他与安允辰之间的交战,并没有看到他出现,原来他一直跟在云宁身边。
以云宁现在的身手,他是完全放心的。
可是,现在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秦枫,那就由不得他不担心了。
他和云宁现在有误会没有解开,要是这个时候秦枫插手,以后他和云宁会不会就这么错过了。
左相一直观察着沈悠洛脸上的表情。
看着这变化多样的神情,不免有些好笑。
更多的确实无奈,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云宁,还真是祸害。
沈悠洛皱着眉,想了很久,最后他终于决定,他要把云宁带回来。
不管她在哪里,能让他放心的就只有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既然被他看上了,就由不得她逃开了。
“左相,接下来的几天,朕会出宫一趟,北昭的政事还请左相多担待。”
虽然早就心里有数了,现在心里听到沈悠洛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满意。
现在他已经是一国之君了,怎么还可以这么随意?
很想像以前那样告诉他,这个是不能这么做的,可惜,他也变了,至少现在他的这个身份,让他再也不敢放肆。
生怕一不小心,就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臣遵旨。”
沈悠洛满意的点了点头,左相刚才犹豫的表情,真的以为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吗?
既然现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他此时又需要人来辅佐他安邦定国,自然不会动自己身边的大臣。
下次,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手下的大臣有拉帮结派之嫌疑,就别怪他出手了。
……
在出宫之前,沈悠洛特意去大牢看了安允辰。
如今的他,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一身白色囚服,村托着他那满脸胡渣的脸,现在看他的样子,真的和之前的他完全没有可比性。
沈悠洛走到他面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而他也一直闭着双眼,早就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不过也不点破。
两个人就一直这么沉默着,最后,沈悠洛淡淡的开口,“一直以来你都是一个完美的对手。”
听到这句话,安允辰睁开眼睛。
眼中早就没有了当初那般的戾气,就只是望了他一眼,现在沦为囚徒的他,居然比曾经的他看起来还要顺眼。
“安允辰,你就不怕我攻打南戎?”
安允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他现在都已经看开了,不想再争些什么了。
当初的他,有和自己亲大哥夺一把皇位,可自从他输给沈悠洛开始,他就觉得,其实以前的他一直很自负。
自负到,原本以为只要是他亲自出马的,都会赢的很漂亮。
不过这一次,他输的很彻底。
还是在她的面前……
想到她,安允辰无力的垂下眸,是他没有好好珍惜她。
沈悠洛看着他的样子,显然有些哭笑不得,“安允辰,你这是在后悔吗?”
他不语。
……
就在这个时候,跟在沈悠洛身边的随从走了进来,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震惊的他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眼睛盯着手下,冷冷道,“这件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手里的这个人是他一手培养起来,他对自己一直都是忠诚可嘉,看来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
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安允辰讲。
南戎二一八年,皇帝驾崩!
这一个消息很快就传播了开来,皇后悲痛欲绝,郁郁寡欢,一个月后,殁!
太子允炎登基称帝。
安允炎早就知道,安允辰被沈悠洛关在了北昭死牢里,对他完全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然后要除掉的就只有禄王安邑,不过禄王年事已高,想他也活不过几年,接着就是自己的三弟安允召了。
他的个性其实早就摆在那里,一旦得势,那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风险的。
为了杜绝那些不该发生的,他只有一条路。
……
北昭某家客栈,男子身着一袭青衫,就坐在楼上窗口处,听着这些江湖小八卦,然后喝着酒。
人生不就应该是这样吗?
没有多久,一个身材瘦弱小书童装扮的少年走上楼来,撅起嘴,她总是不明白。
他为何总是喜欢坐在那个位置。
男子手中不停摇晃着那小小的酒杯,眼睛根本不看她,就这么陶醉在酒中。
她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酒杯。
一杯浓酒下肚,她摇了摇脑袋,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意气用事了。
干嘛要抢他的酒喝。
男子拍了拍手,“这么烈的酒,你居然就这么灌下肚子了。”
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他本能的伸出手想要去扶住她,却被她狠狠挥开,“我现在很清醒。”
脸颊因为酒的原因变得红彤彤的,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看着她。
“这酒我都是一点点品尝的,哪里有你刚才那般的,这醉了活该。”
他的这番话,让她微微蹙眉,心中不悦。
刚才明明没有告诉她,这是烈酒啊!
“你。”
她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摔倒,男子连忙拖住她的身子,“一杯就能让你醉成这个样子,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了。”
少女不悦的撇嘴,还口道,“喝,当然要喝。”
“你要是下次再喝那么醉,我就把你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