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被人吐了一身唾沫腥子。七年后回来,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呢?
花沐颜最见不得碧菡这德性,和她那香消玉殒的儒弱小姐一个样!撇撇嘴,她苦口婆心的再一次游说:"碧菡,你家小姐我已经不是七年前的小姐了,现在的我是清河王侧妃!"
"可是如今清河王也没了……"碧菡小声提醒道。
严峻的事实摆在眼前,不容反驳。
花沐颜唇角抽搐:"我知道我是个寡妇!寡妇那又怎么了?寡妇也是人!寡妇也有春天!你别老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好不?"
小姐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碧菡闻言认真的点点头:"知道了,小姐!"
"恩,很好,这七年没白跟我!"花沐颜满意的拍拍碧菡的脸,又迅速把手给缩了回去,"冷死了,我要继续睡觉!到京城再叫我!"
"是!"
马车轱辘轱辘的驶向前方,在雪地上留下两条压痕。
忽然,风中传来一阵优扬的笛声,孟辉和紫萱脸色一变,心照不宣的看了彼此一眼,停下马车备战。
"哎哟,我的头!"马车里传来花沐颜的哀嚎,紧接着,车帘子就被人拉开,花沐颜嘟着红唇,不满的责问,"急刹车也不坑声,你们想把主子撞成白痴吗?"
"主子,快进去!"紫萱眼疾手快的把花沐颜给推了进去,重新拉上车帘。
不过她还是看到了,远处的雪地上,一抹玄衫飘飘若仙。白希的面容上两道长眉斜飞入鬓,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高蜓的鼻梁,凉薄的唇,以及,清冷高傲的气质。远远望去,就是一位谪仙。
"哇,帅哥!"
某女花痴的尖叫,用力一拉,整副车帘就被扯掉了。看着手上的破布,她心虚的眨眨眼睛:"这是伪劣产品!绝对的不达标!"
紫萱满头黑线:"主子,要矜持!矜持!"
"嘿嘿。"某女笑笑,目光跃过紫萱,直接投向不过处的帅哥。
"笛音悠扬,中干有力,分明是以内力传送。看来不止是个帅锅,还是个武林高手!"花沐颜满意的笑着作了个总结。
帅哥闻言笛声一顿,俊秀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缝,旋即又恢复了冷清。他放下笛子,远望着车上的女子,不由得呆了一呆--果真是倾国倾城!
"无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