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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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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狐憋不住了,说话却是吞吞吐吐:“殿下,这......属下便是见过慕忠,又如何知晓......”随后说的话,声音更低,“便是问,也应该问他的相好的......”

    拓跋焘瞪了他一眼,极好看的眼眉因这一瞪却是另有一种味道,他轻轻咳了咳,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冷然:“这个,要让你失望了,本皇子帮不了你,有机会,还是你亲自问慕将军比较好。”

    “是,谢殿下!”郁欢直起上半身来,又小心地问道,“敢问殿下,慕忠将军如今何处?”

    “自然是军中,但是哪个封镇,却不能告知于你,这是规矩。”拓跋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却没有之前那般冷到骨子里,令人生惧。

    “回去罢!”拓跋焘又道。

    郁欢站起来,退了两步,想了一想,还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慕将军,什么时候会回平城都?”

    “大概还得四五个月罢!”拓跋焘也不肯定,见郁欢问出,竟难得多说了一句话,“等到皇子封王之时。”

    郁欢暗暗一算,哪是四五个月?前世里,一众皇子封王,是泰常七年四月的事情,现在离那个时候,足足差半年还多,自己怕是等不来慕忠回来,已然身殒。拓跋嗣食鸩这么长时间,按理说,早是沉毒于体肤,怎么说,也不应该活得这么康健。

    或许,只差一个时机而已。

    郁欢再次躬身谢了,方出得去。

    拓跋焘看着她衣衫翻飞,飘然远去,会心一笑,薄一抿,道:“进来罢!”

    进来的那人,正是先前不见的卫,“见过殿下!”

    “慕忠现在怎么样了?”拓跋焘曲于榻,手里拈着一只酒杯,眸光深幽,幽不见底。

    “回殿下,慕将军一切安好!他要属下转告殿下,那边的庐陵王不见了。”卫的声音极低,只得身前两步之人听得到。

    “知道了,退下罢!”拓跋焘轻抿一口酒,问赤狐,“那宋国使节怎么地还不到?”

    “许是宋使身子不郁,得慢些。”赤狐道。

    “哦?不郁?如何不郁?”拓跋焘侧首,看了看赤狐。

    “属下先前去时,正是刚才的那个小医看诊,据称是宿醉伤食,吐了几回。”

    “哦,如此半路截之,”拓跋焘话说了一半,轻喃一语,“给宋使看诊?”

    郁欢埋头匆匆前行,心中既有懊恼,又是失望,原本以为有了慕忠的消息,木山厘便也能找到,结果有了消息跟不知道一样,还不如自始至终都没消息,也好过现在吊着胃口,上不上下不下,徒增难过。

    出了清风楼侧,方见口站着不少卫,宋使正从一辆装饰繁复的马车上踩背而下,架子倒是摆了个十足十,只是脚步虚浮,身子看来也是有问题的。

    郁欢正要避过,却见宋使悄悄向她眨了一下眼睛,她会意一笑,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开。

    心里想着游真的安危,出来这大半日,也不知他醒了没有,依他那闹腾的子,别又在她的寝屋不规矩,让人逮了去。

    这般担心着,脚步也不由加快,待回到宫内的时候,已是下午,急火火地进了小院,却见户开,拓跋弥在口和叱木儿在大声吵嚷。

    “你说无欢昨晚就宿在宫内,怎地没有人在?”拓跋弥瞪着叱木儿,大声质问。

    叱木儿有点儿慌:“昨日还陪皇后娘娘入了大殿呢,怎地就没有人?”

    拓跋弥气呼呼:“本皇子也见了的,今早就不见了,只有块血布巾在床上扔着!”

    叱木儿吓了一大跳,忙问:“什么血布巾?在哪里?”

    拓跋弥晃了晃拿在手中的东西,道:“就是这个!你和无欢最是要好,如何能不知她去了哪儿,出了什么事?”

    郁欢隐在院中一角,听得拓跋弥和叱木儿你一言我一语地戳话,待拓跋弥拿着血布巾晃荡时,面大变。

    她不知游真此时去了哪里,想来不在这间屋子了,不然依拓跋弥的子,若是知道有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在她这里藏身,怕是早已闹到拓跋嗣那里去了,哪还有闲情在这里和叱木儿拌嘴?

    可是,他究竟去哪里了呢?他又能去哪里?

    郁欢提心吊胆,那方染血布巾,正是夜间时,她为游真摁在伤口之上的,怎地现在到了拓跋弥手中?

    拓跋弥拿着血布巾,正要扯了叱木儿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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