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慕容珩浓黑的眼珠里的幽蓝冷芒在她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下,随即开始动手宽衣解带。
湿粘的衣物一件件的从他身上剥离,露出了精壮的身躯,以及右手臂上那些凌乱的抓痕和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
许是由于在雨水浸泡过的缘故,慕容珩的手臂上的血液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纵使真正严重到会危及性命的伤口只有一个,却还是会让人产生某种触目惊心的错觉。
拔开瓷瓶上的红缨子,火如歌放在鼻尖处嗅了嗅,随即站起身,绕过圆桌朝着慕容珩走去。
“你大可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对你这种基佬没有兴趣。”轻描淡写的扫了眼慕容珩那双冰冷的几乎能在人身上腐蚀出一个个洞眼的黑眸,火如歌的语调甚是随意,像是全然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怒火与杀意。
用干净的纱布沾了水,火如歌替慕容珩擦去伤口边正在凝结成痂的黑色血块,时不时还会一个不小心,砰到那些翻开的皮肉。只是,多少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在她有意对伤口外那些翻开的皮肉上进行小小的报复时,慕容珩竟是连眉都没皱一下。
一直到火如歌裹好最后一道纱布,满意的用剪刀“咔嚓”一声剪断那白色的布条时,慕容珩冷飕飕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在本王的手臂上绑了什么?”
“蝴蝶结啊!你不喜欢?蝴蝶结最适合你们这些基佬了!风骚又不失大气!还寓意深刻!”
听罢,慕容珩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略微皱了一下眉,随即又问道:“基佬是什么意思?”
“断袖,分桃,同性恋。”不假思索的吐出三个词,火如歌用手指拨弄着装有金疮药的瓷瓶,从始至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浓烈的怒意自眼底掠过,只一瞬便转换成一个短暂却狂肆的笑声。
“所以,你先前所言会替本王保守秘密,指的就是这件事。”目光停留在火如歌那双透着股英气的杏眸,慕容珩遽然发现,自己竟被这个像野马一样为所欲为的女人给生生逗笑了。
说完,他光裸着结实的上半身走到门口,复又转过身,看向火如歌道:“明日子时,随本王去个地方。”语毕,他径自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完全不给火如歌任何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