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派人给妍妃喂了毒药,毒死了妍妃。”
此话一出,犹如平湖里被投入了一块大石,激起惊天骇浪。
“你胡说什么,不可能”萧子齐反应过来,脸色阴沉,对着杨岚絮怒吼一声。萧子秋缄默不语,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萧君逸也是一脸的愤怒,可是却没有发作。落倾颜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说什么。这段儿,萧漠漓跟她说过,所以并不感到奇怪。
“我胡说?”杨岚絮冷笑:“是不是胡说,你问一下这个女人不就知道了吗?”她冷眼瞥了一眼姚思涵,然后再把目光落在了萧明景身上。
萧明景听闻她的话后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淡淡的瞥向姚思涵。
“是你做的吗”
闻言,姚思涵身子一抖,抬起如花的容颜,眼泪婆娑的看着萧明景:“皇上,你这是怀疑臣妾吗?”她啜泣着,好不伤心:“臣妾是不满您独宠妍妃,可是臣妾真的没有杀她呀,皇上。”她哭得委屈又伤心:“皇上您怎能听信皇后的一面之词便来责问臣妾?”她轻轻的控诉,眼圈已是红了一大片。
萧明景眼神更是深幽了几分,微微眯了眯眼。姚思涵确实猖狂嚣张,不喜欢妍儿也是事实,当年他也的确怀疑妍儿是被姚思涵所杀。可是转念一想,姚思涵虽然蛮横,却并不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只怕很多时候都被人牵着鼻子走尚不自知。本来他怀疑,是皇后在暗中布局对姚思涵设下圈套,好来个一石二鸟。可是照刚才皇后所言,似乎妍儿的死跟她并没有关系。
好歹夫妻多年,对于皇后的性情,他自然是明白几分的。到了今时今日,皇后自知大势已去,她自己做的那些恶事都招了,没必要再藏着妍儿这件事。所以,这件事定然有隐情。
想到这里,他脸色更加晦暗。
“颜丫头”他忽然唤了一声。
“恩?”落倾颜应了一声:“什么?”
“你认为呢?”
眼光扫过众人不同的表情,落倾颜淡淡说出几个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萧明景微微挑眉,眼瞳内浮现一缕欣赏,微微一笑道:“那么你认为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呢?”
落倾颜也浅笑:“螳螂黄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眼瞳一转,眸光深幽复杂:“谁是猎人?”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萧明景一愣,看向落倾颜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唉,四嫂,你就不要再打哑谜了。”萧宇澈开始沉不住气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瞥了他一眼,落倾颜并未回答他的疑问,而是淡淡看向杨岚絮。
“我只想知道,二十一年前的宫宴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中毒的对象到底是谁?”她总觉得只见事情有蹊跷,可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姚思涵身体一怔,眼瞳内有着愤恨。萧子秋身形一僵,眼神迷茫中透着深沉的痛楚,却是不敢面对落倾颜清凉如水的目光。
他在心中不断道歉,对不起,倾颜!对不起…
杨岚絮微微眯了眯眼,对落倾颜倒是多了几分欣赏:“为何会这么问?”
“他不喜燕窝”是的,萧漠漓不喜欢吃燕窝,所以那碗燕窝萧漠漓是绝对不会吃下的。杨岚絮这般心思缜密的人,绝对不会错过这么大的一个漏洞。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她想要下毒的对象并不是萧漠漓,而是其他人。那么是谁呢?不可能是她娘,剩下的就只有妍妃,可是那样也似乎说不过去。
她正兀自思考着,却没有注意到萧子秋的身体已经僵直了,眼里是深深的悔恨。他身边的萧子齐发现了他的异样,心下疑惑,却并没有说什么。
“哈哈哈哈…”杨岚絮忽然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她忽然指着萧子秋,眼神犀利而嘲讽:“落倾颜,纵然你聪明绝顶机关算尽,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害得你残废二十年的人…是他――萧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