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刀割一样的痛。
他眼底那一抹深切的痛楚和害怕看在落倾颜眼里,她垂下双眸:“没有,我没有不相信你”
萧漠漓的眼睛一下子亮堂起来,璀璨如星辰。
“落儿”他激动的把她抱在怀里,喃喃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落儿,我的落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某人存心要破坏这难得的气氛,萧漠漓哭笑不得的放开她。
“好,我告诉你”他看了看天色,月儿都几乎躲到云层里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边走边说”
“哦”她任由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回走。
“那株雪莲,我确实在里面放了一点东西,一种可以控制人心智的药。不,应该是蛊毒。你又没有听过蝉蛊?”
“噢…就是那种黑黢黢的虫子?”
“对”他宠溺的笑笑:“这种蝉蛊分为公母,我在他体内中下的,是母蛊。还有一只公的,在我手上。只要我利用这一只蝉蛊,催动他体内的那一只母蛊,他就会受到锥心刺骨的疼痛”他说得毫不留情,也毫不同情。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本来就想着该怎么给他下蛊。那个时候,刚好逮上这么个机会?”果然是只小狐狸啊!
“恩”萧漠漓脸色有些阴霾:“他上次伤了你,本来我该直接杀了他。”他眼神狠历,语气冷漠:“可是那个时候,的确不易再生事端”他漠然良久:“不过我已经告诉五弟,到时候
一定要活捉塞摩耶,要怎么处置他,交由你决定。”
“我?”落倾颜眨眨眼:“这是国与国之间的事,交给我处置,合适吗?”
“当然合适”萧漠漓笑了笑“反正你不是一直都惦记着要报当日之仇?”他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落倾颜歪头看他:“说得我好像很小气似的”
“呵呵呵…”他低笑:“不小气,不小气”
“小气也好,瑕疵必报也罢。孔子不都说了吗,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只是一个区区小女子而已,记仇也是应该的,我不觉得丢人”她说的一脸的理所当然,换来萧漠漓宠溺的轻笑。
“接下来,是不是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他已经回来了,那帮人怎么可能还耐得住性子?只怕,这天朝的江山,又要有一场风暴了。
“恩”萧漠漓脸色淡然而沉重,侧眸看她:“这些你不用管,你只需呆在家里好好养伤即可,等到你的伤好了,一切都风平浪静了。”
“好啊,反正这些政治上的斗争我也见多了,没什么新颖,我也没兴趣参加。这些日子都没安心的睡过一个好觉,是该回去好好休息了”他们皇家的争斗,她实在不感兴趣。